不要讓我抓到她們兩個,要不然非要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死。
西院這麼大動靜,自然瞞不過東院,鄭氏拍趙嬷嬷打聽,待聽到兩位姨娘卷了二房所有的錢跑了,直接暈了過去。
莫安堂那般聽了,硬生生掀翻了小幾,直罵秦正廉沒出息。
最高興的莫過于三房,歐陽氏聽了高興的多了兩碗飯,一整日笑的都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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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悠閑的躺在搖椅上,手中拿着幾張房契和地契,擡頭:“交給你處理。”
身邊的男子,撇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稍縱即逝後,問道:“這可是太師府的東西,你不怕太師找上門。”
秦清看了一眼盧玉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誰知道是我買的,說不定是暗域門呢。”
“你又拿暗域門做擋箭牌,别以為你救過我,就可以肆意妄為,我是我,暗域門是暗域門,不可混為一談。”盧玉箫就見不得秦清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起來很是讨厭。
偏偏她懲治的人,也是他讨厭的人,又不能說出來,蹩在心裡難受的很。
秦清扶着冬梅慢慢起身,高聳的肚子遮住她腳,任誰看了都不敢靠近,唯恐出了出了岔子。
她笨重的拖着肚子,向前一步,盧玉箫謹慎的退後:“你,你幹什麼?别以為你懷孕,就可以為所欲也。”
秦清嘴角含笑,眸中的似墜入點點星光:“既然閑王妃不能使喚你,那我就換個身份,你覺得暗域門門主夫人如何?”
“你,”盧玉箫氣的跺腳,卻被慫的無話可說,最後甩下一句話:“君子不與下人鬥。”
秦清手中的芙蓉扇顔面笑出聲。
厲修寒剛進後院,便聽到秦清爽朗的笑聲,心裡一下子好了起來。
上前接過秦清的手,扶着她順着青石闆路走:“你又把玉箫氣走了。”
“這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矯情,總愛挑刺。”秦清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在府中無聊,後來她發現盧玉箫居然愛炸毛。
那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
于是每日的生活成了,吃飯睡覺鬥玉箫。
“今日這麼開心,可是事成了?”秦清收拾二房的事,并沒有瞞着厲修寒。
剛開始秦清還怕厲修寒覺得她狠,後來發現,這厮還暗中幫忙,後面便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收些利息,這點痛和母親當年所受的苦,不值一提。”
自從知曉紀映雪是被秦正廉和鄭氏毒死之後,便開始謀劃,她不會一下子要了秦正廉的命,她要慢慢玩,隻要玩死他們。
“你高興就好。”秦正廉寵溺的摸了摸秦清的肚子,略帶委屈的說道:“不過,有時間也要顧及一下我好不好。”
“你怎麼啦?”秦清白了他一眼。
“你最近和文王妃走的近,文王都跑到我這抱怨了。”
“小子氣。不久是借他媳婦玩兩天嘛。”秦清大氣的擔起腳尖,一把攬住厲修寒的肩膀,揚眉道:“誰還沒個媳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