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好了,回去我就告訴仙仙,她聽到一定很開心。”五皇子高興的像個孩子,退口而出:“那三哥還不得氣死,他那個側妃可是剛死,聽說肚子裡是個男孩,多可惜啊。”
“對,他是個不祥之人,磕死自己的孩子,還為了小倌和人打架,這樣的人呢,五哥還是離遠點好。”厲修寒平淡的說道。
五皇子倒吸一口冷氣,啧啧了兩聲:“老九以前沒見你嘴巴這麼毒啊。”
“嘴巴毒,人家都要我的命了。”
“西山的事,查清楚了。”五皇子湊上前,低聲問:“是三哥幹的?”
“八九不離十。”厲修寒緩了口氣:“我現在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和他們說話,是因為可憐他們,必定他們生不出兒子,而我,”他得意的一笑:“馬上就有了。”
“真毒,太毒了。”五皇子撇着嘴:“這樣說來,他們在折騰也沒用,沒有兒子人,得到了那個位置也沒用。”
厲修寒笑着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還是五哥聰明,不在無畏的事上,不浪費時間。”
兩人相視一笑。
蘇伏甩着拂塵出來,從禦書房出來:“兩位王爺,皇上傳您進去。”
厲修寒和五皇子走了進去。隻見太子三皇子還有内閣的三位大臣在裡面。
“兒臣參見父皇。”兩人齊聲拜見。
皇上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眼角的周圍捏在一起:“起來吧。”
“謝父皇。”兩人規規矩矩的起身,站在太子身邊。
“你的病可好了。”皇上開口問道。
厲修寒燦然一笑:“已大好,昨日還去了趟衙門,把堆積的公務處理完。”
“嗯,好了便好。”
一句話便把奏折壓下,似乎告訴衆人,閑王無事,依舊可以勝任京兆府府尹一職。
“皇上,閑王常年被病患折磨,微臣很是擔心,京兆府衙門的公務繁多,恐加重閑王的病情,不如先另擇他人,待閑王病好後,在交給閑王不遲。”柳首輔上前禀報道。
三皇子得了太子的眼色,道:“柳首輔說的是,九弟的身子要緊。”
米次輔默不作聲,似乎沒聽到兩人的話,依舊垂首立于一側。
皇上臉色微便。
厲修寒搖頭正色的看向柳首輔,質問道:“當日父皇任命京兆府府尹一職時,若不是沒有适合的人選,也不會指派我,才過了一個月,柳首輔便有了。不如說來聽聽,是誰。”
柳首輔沒想到閑王把皇上落下水。他若說有,便是打皇上的臉,等于告訴皇上,你看走眼了。可若說沒有,那他的提議,便是空話。不管是與不是,都會被皇上訓斥。
他沒想到,閑王一句話便把他架在火上烤。額頭的冷汗冒出來,順着臉頰滴落在青石磚上,濺起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