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這血葉還真的是不挑口味啊,連黃瓜和菠菜都不放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偏偏對年瓜沒有興趣,他們把黃瓜吃的幹幹淨淨,而年瓜卻被保留的非常樂觀完整,甚至于連一片年瓜的葉子都沒有被摘掉,完整的保留着。
秦清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年瓜到底是哪裡得罪了血葉,它們席卷了所有,卻唯獨放下了它們。
她随手找了一些柳樹的枝葉,将他們編制成了一個果籃,籃子上面有着許多的葉子點綴,她還順手摘了一朵信風花,雖然知道這花有毒,可是将花蕊去掉就好了。
将花兒放在了籃子外側,很漂亮的一個花籃就做好了,秦清看着這個花籃,想着将來自己失業了,還可以去賣花,或許還能發展第二職業呢,這個花籃可是純手工的。隻是不知道能夠放多少年瓜。
年瓜一個個都很飽滿,挂在了架子上,這個時候,她又發現了年瓜一個跟西瓜不一樣的地方,西瓜基本上都是匍匐在地上的,沒有人會為西瓜準備架子,而是每年都是讓他們在地上滾,長到一定程度會有人來收。
“瓜都熟了嗎?”秦清看着這些瓜,忽然很想試一試,自己既然能夠和血葉說話,能不能也和年瓜對話呢?這樣的想法很是奇特,可是又極其吸引人,讓他想要看一看到底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她輕輕的敲了敲瓜的表面,想要看看他們是否還是和西瓜一樣,能夠聽到聲音,可是裡面卻是悶悶的,跟西瓜根本就不一樣。
秦清說了好幾句話,可是這些年瓜根本就不理會她。這下她才放心了,他們是聽不到她說話的,可能這也是血葉不想理會他們的原因吧,畢竟這些瓜是太笨了吧。因為笨而不吃他們?連血葉都不吃的東西,她現在卻要拿過去給厲修寒吃,秦清突然很想笑,可是她又極力的忍住了,她不能笑,因為她現在還要給厲修寒找年瓜,他現在要喝水,他渴了。
明明是有水的,可是秦清卻偏偏讓他吃瓜,這也讓厲修寒有些不知所措,感到自己是否收到了什麼誤解?為什麼秦情況會這樣呢?
直接去河邊給他接一點水喝就行,幹嗎還非得要去摘瓜呢?這讓厲修寒有些納悶,但是看着這些年瓜,他着實有點吃不下。
“吃吧,很好吃的。”秦清看着厲修寒,鼓勵他說道,倒像是在喂一種動物一樣。
厲修寒看着這些年瓜,有些為難,“其實,在咱們那裡,這些瓜......真的是用來喂養牲口的。”
喂養牲口?秦清聽到厲修寒說這些話,這才反映過來,怪不得自己總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原來是在自家的馬廄裡面見到過,好象就是這種瓜,在馬廄裡面是喂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