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姨娘笑了笑:“閑王和閑王妃那邊好說,隻是我們老爺這邊比較執拗,特别是知道皇太後口谕,更加不會提清樂張羅,隻怕也隻有皖姑姑您說的話,他還能聽進去。”
皖姑姑道:“看來夫人還沒明白老身的意思,老身問一句,二小姐和明王定會前,是否兩次提及讓閑王迎娶二小姐為側妃?”
郭姨娘道:“沒錯,一次是閑王妃大鬧禦書房,以死相逼,第二次便是拿肚子裡的孩子微閉皇太後。”
皖姑姑道:“您也說了,兩次都被閑王妃攔下,您認為這次就不能嗎?”
見高姨娘不語,想到來前皇太後的話,到底還是細軟了:“我不知道夫人如何看待米家在朝中的地位,不過在我眼中,米家也勝柳家,在朝中的每一位臣子,可以說出柳首輔的錯處,卻挑不出米次輔的毛病。身為皇上的臣子,第一件事便是不能忤逆皇家。米家今時今日的地位,是天子給的,百姓供的,缺一不可。米次輔為了米家,因人多年,在内閣從未和柳首輔紅過連,難道你想讓他為了兒女的婚事,隐忍多年,付諸東流,敢越過皇家,遲早會招來殺身之禍。”
郭姨娘惱怒的看着對方:“皖姑姑不想幫忙明說便是,什麼别有居心,什麼殺身之禍,何故詛咒米家。”
“詛咒米家?”皖姑姑冷聲道:“我是為米家好,既然夫人不領情便算了。”說着起身欲要離開。
郭姨娘忍無可忍站起身道:“姑姑放心,這是不讓您白忙和。”說着拿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這是給姑姑喝茶的,您想拿着,事成之後,雙倍奉上。”
皖姑姑看都不看一眼,喟歎一聲:“我知道夫人為娘的褲線,不過老身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問題在閑王妃,不過,我提醒夫人,您真的覺得二小姐嫁入閑王妃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倘若閑王對二小姐有一絲一毫的情義,也不會去府上鬧,更不會鼓動米次輔家法處置二小姐。”
郭姨娘道:“這些都是暫時的,隻要清樂嫁過去,總會有法子讓閑王喜歡,當初閑王妃不也是不得王爺喜歡嗎?”
“是,閑王妃嫁過去的時候,的确不得王爺喜歡,但您别忘了,閑王妃師出醫仙谷,先後救了皇太後,明王妃等人的性命,西山之行,若沒有閑王妃,王爺恐怕......閑王對閑王妃另眼相看,是有原因的,不為秦家的勢力和威望,隻喜歡閑王妃這個人,你覺得二小姐有這個本事嗎?”
郭姨娘自然知道,不過,有米家在,就算閑王在不喜歡清樂,也會看在米家的面子上善待一二。
她道:“這就不用皖姑姑操心了,隻要您願意幫忙就行。”
“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皖姑姑見說不通,無奈的搖了搖頭。
郭姨娘見軟的不行,瞬間冷了臉:“相比,皖姑姑也不想讓人知道當年您和老爺的是吧?”
“你什麼意思?”皖姑姑眸色一冷。
郭姨娘冷冷的看着她:“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您體諒一下我這個做母親的心情。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的女兒為情而死,所以若您不幫忙,我隻能把您個老爺昔日的事公諸于衆,這事,對于男人來說,不痛不癢,可對于比老爺大十歲的您來說,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夫人這是先禮後兵,今日我是非答應不可了?”皖姑姑怒道。
郭姨娘繃着臉:“為了我的女兒,我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還望姑姑見諒。”
皖姑姑氣的嘴角微顫,怒斥道:“米家怎麼會出了你們這種人?先是輕薄,後是威脅,現在居然軟硬兼施。威脅我?我一把年紀還怕了你不成,我把話放在這,你大可去說,大不了我也學一會米家人,死皮賴臉的賴上上米次輔,看他到底要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