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不是疑心,而是那邊基本認定事情是他做的。
看他現在幾乎被囚禁起來的狀态不就知道了。
隻是太後那邊終究沒想到證據,沒有證據就無法徹底将他定罪。
趁着這七日,他們或許真的可以做點什麼了。
“既然消息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便徹底的将這個消息傳開,讓大家好好看看閑王的野心,也好趁機洗刷了王爺你的清白。”
齊王一聽就知道狄明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這主意在他看來,甚好!
閑王府這邊。
秦清從平南王府回來沒多久厲修寒便回來了。
想着這幾日因為這個事兒那個事兒,她對厲修寒都有些忽略了,為了彌補一下他,在聽到他回來的消息,秦清還親自去到大門口迎接他。
結果在看到厲修寒額頭上的青紫之時,她臉上的笑容都淡了。
“怎麼回事?”
她上前拉住他的手問道。
“沒事。”厲修寒反牽住她的手,拉着往後院走。
“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誰打你了?”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覺得自己這話白問了。
依着厲修寒的身份地位,誰能打他?
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誰呢?
“我先給你擦藥吧。”
她也不想多問了,拉着厲修寒回到他們房間。
拿來了祛瘀消腫的膏藥後,便開始給他塗上。
青的藥膏冰冰涼涼,塗抹在傷患處,讓人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厲修寒原就沒将額頭上那點痛當回事,這會兒被擦藥卻覺得很舒服。
“還是卿卿對我最好了。”
他拉着秦清空閑着的另外一隻手,含情脈脈看着她。
這眼神看的秦清都有點牙酸了。
“你少給我扯這些,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給他擦好藥,秦清在他身邊坐下來,認真看着他。
厲修寒也沒打算瞞着秦清,便将今日入宮的事情告訴了她。
秦清聽完很生氣。
“他扔奏折過來的時候,你怎麼就不知道躲一下呢。”
她知道憑着厲修寒的功夫,想不動聲色的躲開絕對沒有問題。
對上秦清關心的眼神,厲修寒也不好意思說他是故意的。
他隻好道:“那會兒沒反應過來,不過頂着這點傷口出來,也不壞事兒,至少在那些人眼裡,我是個犯了錯的閑王了,那些躲在暗處的手,應該也會趁着這次手伸出來。”
秦清聽完卻用審視的眼神看着他,厲修寒任由她看着,心卻有些虛。
半響秦清突然道:“你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對不起?”
厲修寒:“......”倒是沒想到這事兒還沒過去。
“也沒有,就是碰巧。”
“你在騙我!你厲修寒多敏銳的一個人,會沒反應過來一個奏折?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讓我由此推斷,你根本就是故意玩苦肉計,想借此來讓背後策劃一切的人知道,他的陰謀得逞了。”
厲修寒頭一次被說的不敢對上她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