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文墨在走出地牢門口的時候,就想要跟表妹說這件事了,不過那時候他又覺得一走出牢房門口就立刻說那件事,好像有點太過于着急了,所以他便耐心的跟表妹說起了其他。
現在在他們聊了幾句之後他覺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會也就開口了。
其實他還挺迫不及待的,隻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面上一直裝出了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事實上他心裡一點也不淡定。
秦清一聽到沈如墨的話,就開始感覺到頭疼了,之前那種頭疼的感覺又回來了。
要知道之前在進入地牢之前,她真的是被表哥搞得很頭疼的,好不容易終于說到表哥願意等一等,願意等她緩和過來給她一點準備的時間了,現在表哥又突然說這樣的話。
這不是在為難她胖虎嗎?
說實話,她真的有點後悔去跟表哥說那些話了。
雖然知道表哥這個情況肯定是必須得解決的,不過在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她就不應該去說那些話,因為她說的那些話給自己添了太大的麻煩了。
這不,表哥現在追着要他解決事情的這架勢,就讓她覺得挺可怕的。
她現在暫時還沒有好的辦法,可以來幫表哥解決他的壞習慣,所以不管表哥現在要她怎麼說,她都是說不出來的。
不過之前都已經答應表哥了,現在她突然跟表哥說,她不想說,表哥肯定會胡思亂想。
畢竟表哥她真的就是一個很愛胡思亂想的人,雖然他并不承認。
這會兒為了可以說服好表哥,她一定要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才行,一定要想出一個既合理又讓表哥不會容易多想的理由。
于是這會兒了,秦清開始思索了錢。
沈文墨這邊見表妹一直不說話,心裡其實有些不安。
剛剛是不淡定,現在直接變成不安了。
他有點擔心表妹會不會根本不願意繼續那個話題,他知道之前在進入地牢前,他們倆因為這個事情其實是說的有些不太高興的,他擔心表妹現在因為他提這個事情又變得不高興起來,所以這會而非他心裡那個不安啊。
他等啊等啊等啊等一直沒等到表妹開口說話,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問點什麼的時候,秦清這邊總算開口了。
“表哥,本來我是想要好好的跟你談一談咱們之前說的那個問題的,再幫你改掉你的壞習慣的,可是我這不是出來很久了嗎,我得回去了,你也知道厲修寒那家夥,每次隻要我離開他的時間久了,他就會不高興。
想想我從下午到現在天都已經黑了還不回去,估計他又該不高興了,所以我還是先回去找他陪他吃個晚飯,至于你的事情,明天我再找你再解決好不好?”
用厲修寒來作為借口,相信表哥應該就不會不高興了吧。
事實上沈文墨心裡有沒有不高興嗎?
其實多多少少是有一點的啦。
想到了在表妹心裡厲修寒比他要重要的多,他心裡其實是有那麼一丢丢不是滋味的,不過他也很清楚,厲修寒是表妹的丈夫,丈夫比表哥重要,這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他根本沒有資格不高興,這樣想着他的心裡倒是好受多了。
沈文墨還是比較會自我安慰的。
現在他不就是在自我安慰,而且還自我安慰的挺好的。
至于表妹說現在要回去陪厲修寒什麼的,他也都能夠理解,确實表妹是真的出來很久了,而且表妹出來還是為了解決沈家的事,這個表妹為了沈家的事情啊,抛下了厲修寒,大半天他多少覺得有些對不住厲修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