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話的人是别院這邊的臨時管家,是從平南王府調派過來的。
這會兒面對戰津英的問題,他卻支吾起來。
戰津英眼神一冷,命令道:“說!”
管家吓出一身冷汗,這才趕緊道:“回禀将軍,夫人前幾日曾經出去與閑王妃見面過,回來之後我便感覺夫人情緒不太對,可是這也隻是我的感覺而已,後面看夫人與将軍在一起的時候,并無任何不對勁,我便以為我是那時候感覺錯了......
夫人之後也出去了幾次,每次出門夫人都說是與閑王妃見面,還不準人跟着......我們也隻是下人而已,對夫人的命令不敢不從......還望将軍恕罪......”
管家說着跪在地上,幾乎快哭出來了。
“你說的都是實話?”
戰津英冷冰冰問道。
管家吓的肩膀瑟瑟發抖,卻還不忘點頭。
“小人發誓,小人說的都是事實,還望将軍明察。”
戰津英目光掃向在場其他人,“還有沒有人要補充的。”
府中的下人紛紛低着頭,無話可說的樣子。
戰津英點點頭,邁步離開。
當初他與嶽靜跟随平南王一起回來,并沒有帶上自己的親信,現在想來,這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戰津英心事重重的想着,邊往房間走去。
一夜過去,秦清與厲修寒再次來平南王府别院。
嶽靜已經醒來了。
與昨天相比,她臉色好了許多。
隻是看她眉宇間帶着淡淡的愁容,讓人很是擔心。
秦清看了一眼嶽靜,又看了一眼戰津英,頓時品出了幾分不對勁。
“我要幫嶽靜做個檢查,你們先出去外面等着吧。”
見秦清這麼說,厲修寒與戰津英倒是沒有懷疑。
“靜兒,我很快就進來,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臨走之前,戰津英握着嶽靜的手,有些激動說道。
比起他的激動,嶽靜卻顯得冷靜很多,也可以說是冷淡吧。
她微笑點點頭,“嗯,沒事的。”
最戰津英在戀戀不舍中,被厲修寒拉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秦清跟嶽靜兩個人。
秦清才道:“靜靜,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一句話,讓嶽靜隐忍許久的情緒終于崩塌,眼淚奪眶而出。
看到她的眼淚,秦清有那麼片刻的慌。
“你别哭啊,你現在可是懷着孩子的,哭多了對孩子不好,當然對你自己也不好。”
邊說邊拿出手帕讓她擦眼淚。
嶽靜接過她手裡的手帕,輕輕擦拭淚水,可眼淚一爆發出來,想收住又哪有那麼容易呢。
秦清幹脆也不安撫她,任由她将那些情緒發洩出來。
雖說懷孕哭不好,但偶爾的情緒發洩還可以的。
嶽靜盡情的哭,仿佛要将心裡的委屈通通哭出來。
眼淚果然是最好的發洩方式,在大哭了一場後,她情緒終于漸漸平穩了下來。
嶽靜看了一眼手中被她哭濕了的手帕,多了幾分窘迫。
“王妃,我......”
“心裡舒服點了嗎?”
秦清笑笑看着她。
嶽靜低下頭,再次擡起頭,對着她點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可以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