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穿的到利索,待轉身,發現秦清閉着眼,腦袋搖搖晃晃,嘴角一彎,上前伸手接過冬梅手裡的衣服,替秦清更衣。
高嬷嬷差點叫出聲來,被厲修寒瞪了回去。
王爺何時伺候過别人。
目光轉向冬梅,見其見過不怪,心裡暗想,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厲修寒伸手把秦清的頭靠在他兇口,寵溺道:“乖,先把衣服穿上,免的一會着涼。”
“我想睡覺,我困。”說着便一把抱住厲修寒的腰,在她兇口蹭了蹭。
高嬷嬷見了羞的别過頭,眼角帶着喜色。
她就說王妃是個好的,如今老天爺終于開眼了。
厲修寒摸了摸那柔軟的發:“是你說的,今日皇姑姑來,在晚些,你可要餓着了。”
秦清歎了口去,無奈的睜開眼睛,也不覺得不妥,任由厲修寒幫她穿衣。
待收拾妥當,兩人拉着手去了中廳。
高嬷嬷樂的跟在身後。
冬梅擺上早膳,完全按照秦清的要求,簡單有營養。
秦清掀開呈着燕窩的湯碗,蹙眉:“今日可是起晚了?”
她問的随意,冬梅秦清身邊許久,自知其中的意思,上前解釋道:“燕窩昨日便領了,庫房說快用完了,讓主子先将就兩日。”
語畢,中廳氣氛詭異。
高嬷嬷絞着手指,不知該如何解釋。
厲修寒淡然的吃了口包子:“大哥送來的人,定不會撒謊,若你喜歡,我讓餘管家現在去買。”
“不用,不過是個吃食,左右不過兩日。”秦清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兩人繼續吃飯。
待用完飯後,兩人去了書房,想着送皇姑姑件字畫,這可是文雅的事,秦清自然要參合。
見主子走了,高嬷嬷道:“冬梅,這燕窩少了幾日了?”
“有三四日了,嬷嬷不必介意。”
她怎麼不介意,王爺能娶到王妃實屬不易,如今兩人和睦恩愛,怎能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饒了清淨。
她轉頭直奔湯嬷嬷的住處。
湯嬷嬷清點完細料,便回了屋,琥珀伺候着茶水。
高嬷嬷是王爺的奶娘,與湯嬷嬷住的屋子不遠,到了門口,她咳嗽了一聲,挑簾子進去。
“是高嬷嬷啊,快進。”湯嬷嬷起身,坐直,琥珀搬了個凳子上前。
高嬷嬷坐下,臉上帶着慣有的笑容:“閑來無事,便過來做會。”
“王爺王妃用過早膳了?”
“嗯,今日思淩公主要來,王爺王妃吃過飯便去了書房。”高嬷嬷說的随意,端起琥珀遞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吃飯的時候,王爺提了一句,讓餘管家得空買些燕窩回來。”
湯嬷嬷端茶的手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