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清跪在了地上,就暗暗的罵了皇帝老兒一句,整天不幹正事兒,淨聽欽天監胡言亂語。
“起來吧,在外頭都跪了大半天了。”皇帝陛下一邊說話,一邊推開了禦書房的窗戶,“今晚這月色倒是很美。”
秦清暗暗流汗,這皇帝莫不是瞎了吧,外頭天空明明是灰藍色,明明是烏雲密布的,怎麼就成了月色真美了。這樣想着便也跟着皇帝往外看,哪裡有什麼月色,不過是一汪灰藍色的天空,哪裡有什麼月亮。
“父皇,哪裡有月亮,我怎麼沒有看到呢?”秦清有些茫然,不知道皇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可是皇帝陛下并不說話,他隻是也随着秦清繼續看着外面,依然說:“明明很美的月色。”這時,公公也覺得詫異,便跟着他們往外看。
這一看,頭還沒有探出去。
“你跟着湊什麼熱鬧。”皇帝陛下一邊說一邊把公公拉了回來。
但是,如此這般,秦清更是感覺不可思議了。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可是為什麼你們都要往外看呢?”皇帝陛下若有所思的瞧着秦請。
“兒媳沒有聽明白,還望父皇給解釋一下。”秦請隐隐約約的感覺皇帝陛下是想要說些什麼,不然也不會這樣打啞謎,賣關子。
皇帝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秦清,“不明白?為什麼我看,你就看,你看他就看。還不是......”
皇帝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清的臉色早就白了,原來,皇帝也會這樣含沙射影啊。
“兒媳明白了。”其實仔細想一想,皇帝陛下說的也對,很多時候,人們都是人雲亦雲的,不管别人說什麼,隻要有一個人附和,之後就會有更多的人附和。這大概就是蝴蝶效應吧。
“父皇,那欽天監的話。”秦清此刻很想要知道這欽天監是怎麼看出來九王府的情況的,這天上時不時的就下雨,時不時的就陰天,他是如何觀天象的,況且這裡天氣十天有八天是陰沉沉的。
這讓秦清很是費解。
“天下悠悠之口。”皇帝陛下說了這幾個字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麼,似乎再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但僅僅是這樣就夠了嗎?顯然不是的,他更是對公公說“宣讀吧。”
秦清更加的茫然了,欽天監的事情還沒有說,卻是讓公公宣讀,這宣讀的是什麼,她也不知道。
“九王妃聽旨。”公公義正言詞,滿臉嚴肅。這可把秦清吓的不清。
她也不是不知道外頭這些流言,心想,該不會因為外頭的這些流言而要将她禁足吧。這讓秦清有些惘然,若真的是這樣,那月格格的病症還需要繼續觀察呢。還有那麼多的人需要她去救治,難道就這樣了嗎?
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不過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皇帝陛下也是看她最近接二連三的遇刺,若再不保護着點兒,怕是小命都沒有了吧。
想到這些,秦清依然有些煩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