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得跟花一樣:“同喜同喜,我剛回來,兩個小家夥長得愁死了,沒老九小時候好看。”
“真的?”皇太後聽得入迷,皺眉問道:“秦清和老九容貌出衆,不應該啊。”
皇上道:“誰知道啊,聽她們說剛出生的孩子都醜,等過幾日張開了就好看。”
皇太後點頭,這話不假,皇家的顔值都在線。
特别是老九,換上女裝都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皇上越說,皇太後心裡就癢癢,想見幾個孩子。
皇家下一代,第一二個重孫子,她很是重視,最難得的事,好上加好的兆頭,實在是讓人興奮。
皇上心裡頭的興奮勁還沒有過,還想和人分享,奈何皇太後攆人,沒法子,隻能讪讪地走了。臨走前,他想到一件事,神情嚴肅道:“對了母後,今日我下旨,把老九的封地的事情定了,渭州。”
“渭州?”皇太後神情有些震驚:“那不是你留給太子的封地嗎?”
皇上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是啊,那日秦清要補償,我讓她自己選,誰料她手那麼準,一箭就射在渭州上,我也沒法子,總不好出爾反爾。”
“給都給了還能要回來?”皇太後一副無奈的樣子。
皇上六神無主道:“是啊,是兒子讓閑王妃自己選封地,總不好食言。”
“行啦,事已至此早點回去休息吧。”皇太後垂下眸子,撥弄着手中的佛中,眼中精光閃過。
皇上告退:“是父皇。”
歧公公站在一旁聽着,不禁感歎,狼狽為奸。
其實,皇上心裡明白,閑王不管是從人品還是能力,都比太子強,最關鍵是,對皇位不在意,這點正中皇上的軟肋。
厲修寒幾次遇襲,與其說皇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袒護太子,不如說,皇上考驗厲修寒。
天啟的皇位是他和母後拼死得來的,自然想祖祖輩輩傳下去。
皇上對太子依然看重,但并不影響他做兩手打算。若不是太子讓皇上太失望,他也不會順水推舟應了秦清。
自然,皇上也有讨好皇太後的意思。他中意老九,在不影響他的計劃時,稍微給老九點好處,也是可以的。
更何況這次老九的确是争氣,好上加好,皇上想想都開心得合不攏嘴,他終于有孫子了,還有兩。
皇上心裡高興,睡不着覺,就想找個人說話。
這個點,後宮嫔妃早就睡下,不過,有一個人總是為他留一盞燈,等到他歇下才會睡。
皇上想到淩皇貴妃,心裡暖暖的,她總是那麼得貼心。
說起來,淩皇貴妃幾年才二十八,在宮裡保養得當,和剛入宮哪會沒什麼兩樣,倒是他,這些年忙于朝政,總是熬夜,老了不少。兩人站在一起,總有老牛吃嫩才的感覺。
每次看到淩皇貴妃,他總有一種沖動,仿佛自己還是二八少年。多年過去,兩人依舊沒變,他帶她如初,她美貌依舊,恍惚還是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