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話可不能這麼說。”
說話的人是阿樹。
阿樹跟阿虎的倆人一直是阿樹,比較聰明,平常也都是阿樹在代表說話的,所以這會兒說話的人自然還是阿樹。
“我覺得你這個安排是不對的,雖然說閑王哥哥是秦清姐姐的丈夫,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兩個人就必須在一組啊。
哦,這是怎麼說呢?他們倆都是夫妻了,還不能在一組啊?
不是說他們不能夠在一組,隻是沈哥哥你說賢王是秦清姐姐的丈夫,他們是一家人,所以應該要在一起,但我跟阿虎兩個人,我們也是秦清姐姐認下來的弟弟呀。”
阿樹說着看一下秦清道:“秦清姐姐你認下我跟阿虎當弟弟應該是認真的吧,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可以說阿樹實在是很聰明,他還曉得這個時候要把秦清給拉進來,隻要秦清幫他們說一句話的話,那麼最後跟着秦清姐姐一起一組的人就有可能是他們了。
阿樹的這點心思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厲修寒跟秦清卻都是看出來了,秦清雖然看出阿樹的那點心思,但卻并沒有覺得阿樹這樣有什麼不好。
這人活着嘛肯定還是得有點心思才行了,要是一昧的天真無邪,最後隻會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所以阿樹這會的行為,秦清其實是很滿意的,不過她滿意的是阿樹的這個行為,而不是他行為裡面的内容,對于阿樹行為裡面的内容,秦清隻想說——你們打架能不能别帶上我?
其實她真的跟誰在一組都可以呀,也正是因為她跟誰在一起都可以,所以這會兒在選擇跟誰一起的時候,她才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貌似沒有資格選誰,她隻能被選了。
要是她主動選了誰,其他的人又該要不開心了,雖然不太可能做到端水,但這會兒秦清還是想要稍微努力試試看這個端水這件事。
“姐姐扔下你跟阿虎為弟弟當然不可能是開玩笑的了,你看姐姐就知道那時候姐姐的認真,而且你叫我姐姐,還喊厲修寒一聲姐夫的,怎麼現在姐夫不叫又變成閑王。”
秦清想起來剛剛聽到的阿樹對厲修寒的稱呼。
阿樹沒有回答秦清後面一個問題,反而是對着她對在前面的問題說道。
“既然秦清姐姐是真心的認我跟阿虎作為弟弟的,那麼明日去修整店面,能不能我跟阿虎兩個人跟着你呢,秦清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們兩人對惠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們......”
不等阿樹把話說完,厲修寒這邊便開口了,“人生地不熟?那真是巧了,我對這個惠城也是人生地不熟,如果卿卿你認路的話,那不如就帶帶我吧。”
阿樹沒想到厲修寒會沖出來突然這樣說,倒是讓他愣怔了一下,一時間進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其他話好。
其實他能夠這樣站出來争取已經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了,剩下的話他其實是不敢再跟厲修寒繼續争下去了,畢竟秦清姐姐是厲修寒的妻子是閑王妃這點毋庸置疑。
他們也沒有什麼說法就是了,他們又不是想要去破壞人家感情,隻不過是很希望可以跟秦清姐姐在一個地方一起做事,這對他們來說是很新鮮的,而且他們也是希望可以在過程中好好的保護秦清姐姐,可以讓她不用去做任何的事情,一切都由他們來做就好了,希望秦清姐姐可以随意的使喚他們。
跟着秦清姐姐一路上來,到了惠城這個地方,倆人跟着他們來到現在,就隻有上次去打聽的那一次有被使喚,到其他的時間都沒有被使喚到,阿樹跟阿虎這樣的孩子都是屬于比較敏感的,就是吃了人家的飯就想幫人家洗碗,現在秦清姐姐他們對他們這麼好,他也是他們也希望能夠做點什麼來報答一下他們,最好是讓秦清直接能夠開開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