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看着紅福。
秦嬷嬷拍了紅福一下:“你這是什麼話,二爺怎會打鄭姨娘。”
紅福有些尴尬道:“回禀老夫人,紅福聽說二小姐被太子妃灌了紅花,如今,如今都傳遍京城。”
“胡說。”秦老夫人一聲斥責,紅福吓的噤若寒蟬。
“去把人給我叫來。”
秦老夫人話畢,便見一抹檀色沖了進來,一頭紮在地上,不待衆人反應,開始大聲哭喊道:“母親,救救我們母女吧。”
“蠢婦,你給我閉嘴。還不開把人拉出來。”秦正廉緊随其後,冷聲吩咐道。
鄭氏那肯,顧不得許多,踉跄的起身躲在錢嬷嬷身後。
“住手。”秦老夫人一拍桌子,衆人吓的膽戰心驚:“像什麼樣子,還不給我退下。”
瞥見秦正廉身後的兩位姨娘,秦老夫人火氣上湧,奈何剛才紅福說的事太過重大,根本無暇分心,指着鄭氏罵道:“你看看你,那還有半點世家夫人的樣子。好好的女兒都被你教壞了。”
秦正廉冷哼一聲,坐下,明月彩霞兩位姨娘對視一眼,乖巧的站在秦正廉身後。
鄭氏擡着袖籠低泣,聽到秦老夫人的話,滿腹委屈,上前跪下:“母親,都是兒媳的錯,可湘兒是無辜的,當初若不是太子勾引,她也不會......”
“住口。”秦老夫人眼角的皺紋撐開,腦子一陣眩暈。她怎麼就攤上這麼蠢的媳婦。
到現在還不知死活,倘若這話被太子知曉,别說一個秦湘就是整個秦府都背不起。
如今太子府正在風口浪尖,行刺正通銀行之事還未搞清楚,如今又爆出這樣的醜聞。
現在,别說救秦湘,太子府不拉秦府下水就阿彌陀佛了。
秦老夫人越想越覺的不妙,緊盯着秦正廉問道:“此事,已以前可知曉?”
秦正廉如實回答:“兒子也才剛知道,沒想到這賤婦背着我幹了這麼寫蠢事。”
秦老夫人難受的心稍微好一點。
太師府這一年究竟怎麼啦,真是黴運連連,沒有一刻消停的時候。
事到如今,隻有一種可能才能讓太師府避開禍端,便是秦湘任由太子處置。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秦湘早已不是太師府的人,隻要能平息太子的怒氣,不牽扯到太師府,秦湘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
這是可惜,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好在還有秦清,如今她肚子裡懷着皇長孫,皇上就算有不滿,也會看在秦清的滿上,一筆勾銷。
至于日後,慢慢收回聖心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