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曾經跟太子的那點事兒?
不,也不能說是她,跟太子有事兒的人分明就是原主,又不是她。
所以厲修寒這家夥這是吃的哪門子出醋啊。
“你在吃醋?”
秦清直接問道。
“吃醋?這倒是沒有,我隻是疑惑而已。”
“疑惑而已?那我怎麼聞到了你話裡的酸味呢?”
“酸味?什麼酸味?怕是卿卿你誤會了吧。”
厲修寒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看着這男人這死鴨子嘴嘴硬的樣子,秦清心裡也生出了一個想法。
你不是嘴硬麼?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哦,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呢,既然不是的話,就當作我誤會了,就當作我什麼都沒說過吧,至于我會不會舍得殺太子,這事兒你也别那麼好奇了吧,反正你也不吃醋不是麼。”
厲修寒第一次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卿卿,我可是個病人,你舍得這樣對身為病人的我嗎?”
“哦,我也沒怎麼對你啊。”
話是這樣說,秦清心裡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她瞧瞧打量了下厲修寒,見他臉色沒有變差,知道他的傷口沒有被影響到,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是不是真的要繼續逗弄這個男人,她有點猶豫了。
畢竟他的傷現在是沒什麼影響,萬一她逗的太過,把他給影響到了呢?
到時候心疼的還不是她。
“好了,咱們說點正事兒行不行?”
秦清實在不想再跟厲修寒繼續扯那些吃醋不吃醋的事兒了。
太幼稚了。
“現在難道不是在說正事兒嗎?”
“是正事兒?你确定是正事兒?你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算什麼正事兒?”
厲修寒看着秦清,突然歎了口氣。
“好吧,我承認,我确實吃醋了。”
隻要想到卿卿曾經與太子的那些過往,他實在無法做到毫不在意。
就算現在卿卿已經是他的王妃了,甚至肚子裡懷有他的孩子,可他就是會在意,非常的在意。
心裡着實是做不到不在意......
“這有什麼好吃醋的,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老黃曆了,你吃醋個什麼呀,無聊不無聊呀。”
秦清是真覺得無語。
這男人幼稚起來的時候,是真幼稚。
能讓人無語的那種幼稚。
“可是我就是在意啊,卿卿你以前對太子......那麼好。”
這句話能明顯的感覺到,厲修寒的酸味已經滿到快溢出來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你難道就非得揪着以前的事兒不放嗎?”
秦清其實真的很讨厭提起從前那些事兒了。
那些事兒對她來說就是黑曆史,而且那些事兒還都不是她做的。
可是誰讓她用了原主的身體呢,用了原主的身體,原主做的那些事兒,自然也都算到她身上了。
這也是她的無奈之處啊。
“你如果還繼續提以前的事兒,我可要生氣了,你難道想惹我生氣嗎?”
一聽到她說要生氣,厲修寒果然着急了。
“不是不是,我當然不是想惹你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