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夫人和秦正廉齊齊一愣。
秦清眸光中帶着淚,緊緊的咬着雙唇,似極力克制:“父親說的不錯,既然知曉九皇子活不長久為何還讓女兒嫁過去?既然嫁了,又不想出一分錢,您這是要逼死女兒嘛。”
“若換做是妹妹,父親還會如此狠心嘛?”
秦清淚眼婆娑,不待秦正廉開口,猛的擦了一般眼淚,目光堅定:“父親别忘了,我是秦家的嫡女,這門婚事帝都多少人擦亮了眼睛盯着。當年母親十裡紅妝有多轟動,明日女兒出嫁便有多寒酸。父親也不想成為整個帝都茶餘飯後的笑柄吧。”
“你?”秦正廉氣的啞口無言,張口結舌。
若不是為此他又何必在這廢話。
錢嬷嬷笑着上前打圓場:“大小姐有話好好說,這哭哭啼啼的可不好。”
秦太夫人臉色微沉,悶哼一聲。一個小小的嫡女也敢大聲與她狡辯。
秦清不動聲色的擦了擦眼角,上前一步噗通一聲跪在秦太夫人面前:“祖母,本來孫女還不想說,可今日不得不說了。”
她從懷裡掏出幾張房契,遞到秦太夫人面前:“這是前幾日九皇子給女兒的,說是添箱禮,他說,他說......”
“他說什麼?”秦太夫人看了一眼房契眉頭緊皺。
“九皇子說他身子不好,秦家未必瞧得上他,我的嫁妝自然不會多,為了不讓女兒丢臉,他便把名下的幾個鋪子,還有莊子添到女兒嫁妝裡。”
秦清眼角瞄了一眼兩人,扯着嗓子繼續道:“我也是怕被九皇子看不起才會和父親争執,女兒也沒辦法。”
秦正廉把幾張房契看了又看,再三确認後問道:“這是九皇子給你的?”
秦清點點頭。
秦正廉和秦太夫人兩人對視一眼,倒吸一口冷氣。
秦清自是不知,她隻是拿出來打她們的臉。沒想到誤打誤撞,成了。
看二人的表情,這地契不簡單啊。
秦太夫人正色道:“你細細說來,那日九皇子還說了什麼,除了地契還給了你什麼?”
秦清佯裝懵懂的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還估計把地契多說了幾處。
待聽完秦清的叙述,秦正廉垮了肩。
秦太夫人到是淡定,态度也緩和不少:“清兒,你先回去,至于你的嫁妝,我與你父親商量商量,自是不會少。”
秦清起身,施了一禮,才退出莫安堂。
見人走了,秦正廉忙轉身詫異的問道:“母親,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