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才人把手中的夜宵放在一側,纖細柔荑的手覆在皇上的頭上,輕柔的揉了揉:“皇上夜深了,就算是在忙也要保重龍體。”
皇上難得露出笑意,握住武才人的小手,歎了口氣:“還是你善解人意。”
武才人臉上的笑更濃,俯身見,兇前的柔軟眼看就要沖破娟紗落下來:“皇上,是臣妾的天,别人心不心疼我不管,反正臣妾不能做事不管。”
武才人語氣裡帶着絲絲傲嬌,連吃醋都吃的有分寸。
“你這張嘴啊,朕怎麼沒早發現。”皇上把武才人攬入懷中。
不久便聽到女子嬌喘的聲音。
守在門口的蘇伏對四周的小太監擺手,幾人退後幾步。
武才人接連半個月得盛寵,該開始不以為然的嫔妃們,開始眼紅,皇上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在說,禦書房可是重地,武才人可真是大膽,怎麼能在禦書房和皇上......衆人既羨慕又生氣,怎麼能讓一個新進宮的小宮女拔了頭籌。
“貴妃娘娘,您可不能任由武才人如此,禦書房可是朝廷重地,她身為後宮嫔妃非但不勸阻,還任由皇上胡來,這要是被朝臣知曉,皇上的英名便毀了。”
一襲藕荷色長裙,酥兇凝脂如白月,半遮半掩,大大的眼睛,含着水意,低頭斂目見紅唇微張,說不出的妖媚,饒是淩香也不得不提其惋惜,眼前這位,便是入宮半年有餘的韓昭儀。
衆人本以為已韓昭儀的容貌,怎麼也能留住皇上,沒想到也就半月,半月之後便如同魚遊大海,了無痕。
淩香無奈的扶着司琴起身,韓昭儀忙上前接過,攙扶着淩香起身,略帶委屈的解釋:“我不是替自己求的,衆姐妹都看在眼裡,敢怒不敢言,也就姐姐的話,皇上能聽進去,衆姐妹才不得已來未央宮叨擾姐姐。”
“我主持中饋也是臨危受命,名不正言不順,皇後娘娘還在位,此事應由她處理,更何況”淩香幹咳幾聲,身子跟着顫抖,似病的不輕:“這幾日我身子不爽,有心無力。”
韓昭儀壓下眼角的鄙視,什麼有心無力,就是不想得罪皇上罷了,若她能見到皇上,又何必來未央宮。
“姐姐身子要緊,自然不能馬虎,可讓太醫院瞧過。”韓昭儀臉上滿是擔憂:“姐姐主持中饋這段日子,衆姐妹都說,松快了不少。”
“都是姐妹,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咳咳。”淩香剛說兩句,便又開始咳嗽。
韓昭儀本能的擡手,捂住鼻息,待反應過來,又覺得而不好,尴尬的一笑:“既然姐姐不舒服,那妹妹改日在來看你。”
“韓妹妹慢走。”
司琴送韓昭儀,回到内殿,快步走到床前:“主子,韓昭儀朝禦書房的方向去了。”
淩香冷笑在她預料之中:“算了,咱們也該會會武才人了。”
“可是主子,皇上估計一會會過來,怎們要不要繼續裝病?”
“罷了,讓她們擾了沒了心情,替我梳洗一下。”
未央宮門外。
“武才人在這立着作甚?”皇上快步來到未央宮,便見門口立着武才人,眉心一緊。
武才人見到皇上,喜出望外,快步來到皇上身邊:“臣妾拜見皇上。妾身正要拜見貴妃娘娘。”
“你在殿外等了很久?”皇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