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得了皇太後的眼色,底氣十足:“人生就像爬山,起起伏伏,才有意思,在高處看人品,在低處看人性,人不可能事事順心,什麼好事都人一個人趕上,那别人還活不活。”
“在說了,父母生下我們,是想我們看見人生百态,嘗盡酸甜苦辣後,仍笑着說,我挺好。若遇到點事,便蹲在坑裡不起來,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時光,我們生下來又不是跳坑的......”
“大膽。”皖姑姑怒斥,瞧着皇太後的臉沉了下來,忙制止:“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知曉老祖宗好說話,竟得意忘形,口無遮攔,還不掌嘴。”
秦清惶恐,噗通跪下,伸手開始打嘴,邊打邊認錯:“都怪我這張嘴,沒把門的,盡說些胡話,公主,您快忘了吧。”
思淩公子恍惚,喃喃自語:“隻要心靜,處處都是佛門。”
片刻後,淚眼婆娑,趴在皇太後身上痛哭:“母後,是兒臣錯了,是兒臣錯了。”
皇太後聞言,眼角溢出水意,拍着思淩公主的背:“好,好,你能哭出來,便好。”
秦清有些傻眼,這似乎,好像,沒她什麼事,可她還跪着,思來想去,最後咕咚一聲,頭朝地磕去,本想着不看不聽,接過,太過用力,額頭一片通紅。
“啊,好疼啊。”
聽到慘叫聲,皇太後和思淩公主回頭,才看見龇牙咧嘴的秦清,兩人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秦清松了口氣,可算沒事了。
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知曉她把皇太後弄哭,還不砍了她的腦袋。
思淩公主擦了擦眼角,嘴角勾起:“倒是個明白人,小九有福氣。”
“哼,本宮看,就是個二愣子,不過今日到說到點子上,算是立功啦。”
秦清聽到‘立功’二字,來了精神,舔着臉道:“皇祖母,立功可有賞賜?”
“你這丫頭,沒的本事沒見漲,臉皮到是厚了二分,哪有主動讨賞的。”皇太後戳着秦清的額頭,嗔道。
秦清努着嘴,耍賴道:“我不管,我為皇祖母都破相了,連個賞賜都沒有,我不幹,不給我就賴在這。”
說着往前蹭了蹭,伸手攬住皇太後的胳膊:“不給就是不走了。”
“嘿,你個潑猴,還無賴上了。”皇太後拍了拍秦清的手,故意繃着臉看向思淩公主:“你剛才說什麼,小九有福氣,本宮看那是什麼福氣,就是個禍害秧子。”
思淩公主捏着帕子,莞爾一笑:“這丫頭到有趣,母後該賞,重重的賞。”
秦清聞言,喜上眉梢,忙笑着謝恩:“謝黃姑姑賞。”
思淩公主随即笑出聲來:“呦,看來我這還要出一份。”
皖姑姑看着喜笑顔開的皇太後,淚眼婆娑。
皇太後高興,賞了玉如意一對,紅寶石頭面一套,人參靈芝各四盒,黃金五千兩。
思淩公主,賞了一串沉香木心經手串,說秦清與佛有緣,又賜了一幅古畫。
皇上得到消息,聽聞思淩公主不回山上,龍顔大悅賞了金銀瓷器一箱,绫羅綢緞一箱。連帶皇太後和思淩公主那份,直接命人送到閑王府。
厲修寒接到消息,眉眼皆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