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淩軒冷冷的看着秦清,輕哼一聲:“你哪裡害,先不說你的醫術,就是你的穿着就是對平南王府大不敬,蓬頭垢面?你見哪位大夫如此。”
“豈有此理。皇叔這就是平納王府的待客之道?”厲修寒生氣的說道:“昨夜皇上突然暈倒,卿卿在宮内幫皇上診治,一夜未合眼,回到府中還未休息,便被請到平安王府。你們非但不感激,居然還雞蛋裡挑骨頭,不識好歹。既然如此,皇嬸大可找别人看,卿卿愛莫能助。”
厲淩軒非但不怕,眸底反倒揚起一絲陰骘,稍縱即逝後,諷刺道:“閑王這是邀功啊,閑王妃身為醫者,治病救人是本分,平日裡說的好聽,現在卻拿喬,不會是另有所圖吧?”
秦清冷笑一聲:“沒想到世子居然有如此督導的見解。看來你并不甘心皇嬸的病情。首先,皇嬸的病若在發病一次,便會器官衰竭,那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第二,我雖然醫者,卻也是人,是人就有情緒,被人誤解,被人侮辱也會撂挑子不幹,更何況我是閑王府的王妃,并非挂牌的大夫,出不出診全靠我自己的。還有,我之所以衣衫不整,是因為平南王府的人說皇嬸病發,我才急匆匆的趕過來,既然世子說,本王妃壞了平南王府的規矩,好,那我們就按規矩來。”
“老九,去拔針,沐浴更以後,再看心情來或是不來。”秦清轉身看向平南王,怒聲道:“皇叔平南王府的規矩太大,恕秦清難以接受,先走一步。”
平南王聞言,火冒三丈,沒有秦清的血,夫人根本挺不過去,當即看着厲淩軒怒聲道:“混賬東西,誰讓你起來的,還不滾下去。”
閑王如今和天子抗衡,若是在得了平南王府的支持,更是如虎添翼,厲淩軒這幾日來的勤,一方面是和平南王夫妻聯絡感情,一方面就是借機勸平南王歸順太子。若是秦清醫治好平南王妃的病,在想拉攏,恐怕難上加難。
厲淩軒辯解道:“父親,她是閑王妃,您這麼做置太子與何地,太子才是衆望所歸,平南王府身為太子黨,這個時候怎麼能被閑王府的人收買......”
啪......
平安王一巴掌打過去,厲淩軒猝不及防踉跄的退後兩步,不可思議的看着平南王:“阿瑪,你打我。”
“孽障,你自己作死,不要拉着平南王府墊背,本王何事說過要投靠太子?平南王府向來忠于皇上,不參與任何黨争。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若是耽誤你額娘治病,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厲淩軒難以執行的看着對方:“阿瑪,兒臣早已投靠太子門下,您這是何意?難道想反悔?”
“你是你,平南王府是平南王府,休要混為一談,平南王府是本王做主,何事輪到你一個世子當家,你做的那些腌臜事,與平南王府無關。”平南王陰冷的說道。
厲淩軒徹底慌了,阿瑪這是何意?是不要自己的了嗎?沒有平安王府,他這個世子便是個空殼。他在京都混的如魚得水,還不是依仗平安王府的勢力,今日的事情若被太子知道,自己沒有利用價值,日後如何在太子和衆皇子中擡起頭來。
他膝行至平安王身邊,求饒道:“阿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平南王猛的一甩,踢開厲淩軒,冷冷的道:“來人,将此人趕出平南王府,沒有本王的明令誰都不許放他進來。”
“是,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