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的遮羞布毫無防備的被歐陽氏揭開,秦老夫人維持多年的體面被擊碎的體無完膚。她好不容易把秦府推上勳貴世家的台階,挺直腰闆在京城權貴圈裡走動,想盡辦法為秦府拉攏關系,不曾想到就這麼輕易被眼前這個蠢婦給敗光,她的老臉算是丢盡。
“好,好,好既然你惦記你那些銀錢,我還給你,馬上給我滾出太師府,日後你們是死是活,和我沒有半分關系。滾。”
這會子秦正甯堅持不住,本以為歐陽氏搬出救濟秦府的事,老夫人能顧及幾分,沒想到事與願違,一臉惶恐的跪拜下去:“母親喜怒,歐陽氏隻是說的氣話,我可是您的兒子,自是要替母親養老送終,千錯萬錯都是兒子教導無方,還請母親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歐陽氏也跟着跪拜下去,語氣軟了下來:“是兒媳的錯,還望母親喜怒。”
姜氏早就吓的目瞪口呆,見他們跪下求饒,不敢說話,隻是不住的用餘光當衆打量秦老夫人的臉色,心裡盤算着,老夫人會不會把人送走。
說起來,姜氏到底在秦老夫人壓制下多年,如今翻身,也畏懼秦老夫人的餘威。
原本坐在一旁的鄭氏心裡卻轉的飛快,一點秦老夫人和三房鬧翻,日後老夫人在想搜刮錢财,從何而來?大房?不可能,姜氏家裡那點底,還不如她娘家,難不成從二房出。
不行,鄭氏心裡一陣寒蟬,她的錢可都是保命錢,自然是自己攥着,她悠悠起身,開口道:“母親,您就饒過三弟和三弟妹吧,更何況,現在不是懲罰她們的時候,三丫頭的事要緊,府中還有沉羽、少遊和四丫頭未成婚,倘若三丫頭的事處理不好,其他幾人的婚事恐怕會受影響。”
“對,對,待三丫頭的事過了之後,兒媳任由母親打罰。”歐陽氏真的怕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老夫人居然要退錢給她,真要計較起來,傳出去别說秦府的名聲,就是她自己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
兩敗俱傷的事,怎麼算都不合适。
秦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冷冷道:“你們這會子到時齊心,出了事......”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紅福急急慢慢的闖進來,顧不得行禮直接來到秦老夫人面前。
秦嬷嬷沉着臉訓斥道:“沒規矩,毛毛躁躁的作甚。”
紅福面色蒼白哪還顧得上說什麼規矩,直接開口道:“老夫人,外面有人堵住門口,說,說,......”
“說什麼,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人,讓管家攆走便是。”轉頭指着跪在地上的歐陽氏罵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秦府的臉被你們丢盡了。”
紅福的話被老夫人打斷,急的不成樣子,忙上前插話道:“老夫人,不是,不是三爺,是,是二爺。”
“二爺?”秦老夫人心裡一個激靈,看着鄭氏。
鄭氏也雲裡霧裡,最近大房因秦沉羽之事,風光無限,長有人請大爺吃酒,老爺想着打通關系,進翰林院,便跟着去了,現在還沒回來,這會子能出什麼事。
紅福道:“門口的人說,說二老爺欠他們十萬兩銀子,如今不還銀子,還躲着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