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不敢,秦清隻是......舍不得孩子。”
她不是信不過太後,太後對她跟對厲修寒都很好,對四個孩子也都很好,之前四個孩子也來慈甯宮這邊住過了。
隻是......
她信不過這宮裡的其他人。
皇宮這麼大,對這四個孩子虎視眈眈的并不少。
若是有人想傷害這四個孩子,太後這邊稍有疏忽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将孩子放在宮裡,她怎麼都無法安心。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舍不得孩子,若是可以的話,哀家也不希望你們母子分離,隻是眼下江南那邊的情況卻嚴重,朝廷已經拍了不少太醫過去,太醫對瘟疫束手無策,目前死于瘟疫的人已經有很多了......哀家實在不忍心看着江南生靈塗炭啊。
哀家知道你醫術高明,若是你去的話......說不定江南那邊就有救了。”
秦清聽完太後的話,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她之前并不知道江南的瘟疫已經那麼嚴重了。
聽太後的話,估計比太後所說的還要再嚴重一些。
瘟疫是會傳染的,若是無法及時找到解決的辦法,怕是不止江南......
瘟疫肆虐的時候,哪個地方能逃得過去呢?
京城雖然距離江南遠,但是隻要瘟疫一日不除,終究也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秦清之前為了孩子還想着不去江南的,後面又為了厲修寒想去江南,但是她也很清楚,她想去的心并不是很強烈,随時可能改變主意的那種。
現在聽了太後的話,她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江南瘟疫若是不解決的話,别說是江南那邊,到時候誰也逃不掉......
她身為醫者,加上這個世界還有她在乎的家人......
“皇祖母,孩子們的事兒,可否讓我考慮一下。”
“考慮,你還想考慮什麼?孩子放在皇宮不知道多安全,難道我們會害孩子們不成?”
皇上聽到秦清的話,十分不滿。
他已經在心裡預先好了之後跟孩子們的天倫之樂,結果秦清這會兒說的話,完全是在潑冷水。
“誰知道。”
秦清還在想着要怎麼回答皇上這句話,厲修寒便輕飄飄扔出這句話來。
“你!混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怒目看向厲修寒。
對秦清這個兒媳婦,雖然讓他覺得頭疼,但或許隻是兒媳婦的關系,他倒沒怎麼想管教。
可是厲修寒是他的兒子,他要求兒子必須臣服于他。
厲修寒這會兒的問話讓他感覺到威嚴被動搖,他便怒極了。
太後慢悠悠瞪了皇上一眼。
若說皇上怕的人,也就隻有太後了。
“你說說你,你怎麼說話的?這是對父皇該說的話嗎?還有你皇祖母對你那麼好,你說那樣的話,不是叫他傷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