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莞爾一笑:“無礙。”
二妞笑着上前,歡喜的說道:“王妃,下了一日的雨,今日肯定豔陽高照。”
承平苑内一改幾日的陰郁,歡聲笑語。
因今日進宮請安,身為大丫頭的夏雪親自在衣櫃前挑選衣服。
一襲番茄紅刺繡操作垂胡袖團龍缂絲襕衫,下身是灰褐鈎針水墨缂木蘭裙,頭發绾了個墜馬髻,精緻的雲鬓裡點綴插入發絲,耳上挂着編絲藍水種翡翠耳釘,凝脂纖長的手上戴着點翠藍水種翡翠指甲扣,細腰曼妙系着分散黑色如意流蘇束腰,上挂了個扣合如意堆繡荷包,腳上穿的是金絲線繡攢珠睡鞋,
夏雪滿意的點點頭,遞上明黃折布立體繡聯珠紋錦天香絹。
冬梅扶着秦清上了馬車。
秦清有幾個月未來請安,現在想來,心裡有些内疚,好在平日的藥都按時送過來。皇太後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總算沒白忙。
宮娥引着她進了内殿。
皖姑姑見秦清來了,哀怨的看了眼她,自皇太後知曉秦清受傷後,慈甯宮便沒了晴天。皇太後嘴上不說,心裡卻記挂着,皖姑姑身為慈甯宮的管事,暗中敲打過衆人,大家都小心謹慎伺候着。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正主盼來了。
“老奴拜見閑王妃。”說着皖姑姑上前攙扶。
秦清還未開口,便聽到皇太後嗔道:“管她做甚,又不是沒來過。”
兩人對視一眼,眸底皆是笑意。
老小孩,秦清暗忖,到底自己理虧,嬌嗔的上前:“皇祖母,兒媳還受着傷呢,你也不問問?”
皇太後沒好氣的,從秦清手上抽出胳膊,别扭的說道:“我瞧着好着呢。”
“哎呀。”秦清捂住肩膀,眉眼倏然擰在一起:“好疼啊。”
皖姑姑見了,連忙上前:“王妃真的受傷啦,不是說王爺肩膀受傷了嘛。”
皖姑姑一驚一乍的,皇太後便坐不住了,也不裝了,嗔怒道:“受傷了怎麼不說?”
秦清委屈的擠出兩滴眼淚:“皇祖母,兒媳肩膀中了一箭,好疼啊。”
“你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皖圓快傳禦醫。”皇太後高聲吩咐道。
皖姑姑連忙朝殿外跑去。一時間慈甯宮衆人,手忙腳亂。
秦清有些内疚,似乎玩過了,她隻是輕輕按了下傷口,滲出點血而已,沒想到,皇太後陣仗這麼大。
一時間,騎虎難下,她也隻能死撐。
禦醫急匆匆的趕過來,還以為是皇太後舊疾發作,連口氣都沒敢歇,直奔内殿。
“太後,您,您哪裡不舒服?”
“不是哀家,是閑王妃,快看看她的傷口。”皇太後指着秦清道。
禦醫此時才發現,閑王妃也在。
上次去閑王府,也是他,如今瞧見閑王妃,也算是駕輕就熟。查看傷口,重新包紮好,已是一盞茶後。
“閑王妃日後可要小心些,傷在肩膀,若養不好,日後下雨陰天會鑽心的疼。”
皇太後聞言,皺眉,轉頭看向皖姑姑:“你一會跟着閑王妃回府,把太醫的話,當着老九的面說一遍。”
“别呀,皇祖母,兒媳真的沒事。”
“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