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娥低頭,似是聽不見兩人的交談。
秦清本還想說,卻見淩貴妃緩緩起身,用手揉了揉鬓角,略顯疲憊的吩咐道:“行啦,天色不早,别讓他等太久,本宮也乏了,你退下吧。”
秦清起身再次施禮,沉穩的走出未央宮。
小宮娥上前低聲道:“主子,九王妃從咱們宮裡出去,會不會......”
會不會别暗中的人嫉恨。
淩貴妃嘴角啄着笑意:“本宮得罪的人還少嘛。”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倒是秦清這份榮辱不驚的氣度,沉穩淡然,讓她意外。看來她似乎遺漏些東西。
夜色中,石柱旁,立于一人。
秦清勾了勾唇角,快步上前:“你怎麼還沒走?”
她以為厲修寒就他後,把她托付與淩貴妃,便出宮。
厲修寒伸手,拉她入懷,擋住寒風,秦清并未意識到不妥:“想等你出來在走。”
今夜兇險,讓他人餘悸未消,待人湧入懷中,他才安心。
“這個你戴着。”
秦清接過錦盒,打開後,發現是枚紅色的戒指,款式簡單,卻泛着清幽的光,仔細觀看,戒指内有水流動的痕迹。
“啊?”秦清一驚,看向厲修寒:“裡面有東西?它在動。”
厲修寒:“這是蠱戒,裡面是子蠱,它可在戒指中活百年。”他擡手,無名指上有一枚黑色的戒指:“這是母戒,下次你在發生危險,我第一時間便可感應到。”
“這麼神奇。”秦清在月光下欣賞蠱戒,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自穿越以來,除沈嬷嬷以外人,唯一一個擔心她安危的人。
若說不動心,是假的。
雖然這東西讓她感覺邪性,還是乖乖戴上。
紅色指環帶入那一刻,感覺手指微疼,一滴血被吸進蠱戒裡,須臾間,紅色的戒指變成黑色,宛如黑洞般,與夜色相容。
“這是?”秦清詫異。
厲修寒揚眉:“蠱蟲認主,必須已血喂之,自此你們二人心意相通。”
古代般的定位器,不錯,就是有點,額,血腥。
水中的窒息感,讓秦清面對如此詭異的蠱戒,坦然視之。
未央宮門口,有人輕咳一聲。似乎在提醒他們。
秦清感覺有力的胳膊環住她的腰,随即腳下騰空。
幾個呼吸,兩人落在慈甯宮門外。
“你自己小心,我已派人暗中保護呢。”
秦清點點頭。唇畔欲言又止,最終換做粲然一笑:“你自己也小心。”
厲修寒聽到殿内,有禦醫詢問的聲音,還有秦清輕柔的嗓音,藏在眸底的憂色慢慢散去。
“主子,查到了。”
“說”鋒銳冷冽的氣息萦繞在厲修寒周遭。
淩一挺直腰背,道:“是太子妃,慈甯宮有太子的人,她們在王妃飯菜裡下了蒙汗藥,派高手潛入側殿,把王妃帶出來,布成失足落水的假象。”
咔一聲,松柏被折斷。
“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