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委屈清丫頭。
想起他那病恹恹的侄子,平南王厲仲珩眉眼皺的更緊。
若他沒記錯的話,老九活不過二十五歲,到時候秦家那丫頭,豈不是要守寡。
平南王暗忖,這次若能治好王妃的病,秦家那丫頭功不可沒,待日後老九走了,他到可以暗中照拂一二。
想到京中的形勢,平南王起身:“我出去走走,你先休息。”
平南王安頓好王妃,轉身出了門。
順着蜿蜒的小路,借着昏暗的月光,他踱步往前走。
京中的形勢,每日都有人報。
閑王和閑王妃墜崖的消息他早就得知,既然能在醫仙谷見到秦家丫頭,那老九......
“皇叔。”一聲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平南王轉身,便看到站在竹林旁,清瘦的男子,月明星高,正好打在男子的身上,為其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不知何時,那個瘦弱任人欺負的老九,也長大了。
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站在竹林旁,到比竹子多幾分氣勢。
那是皇子該有的皇家貴氣。
“修寒,你也在。”
平南王面色如常,并沒有表現出異常。
厲修寒上前拱手行禮:“修寒拜見皇叔。”
“免了,這又沒外人。”
“謝皇叔。”厲修寒的态度清冷。
叔侄二人對此次見面,并沒有過多的高興,也沒有一絲詫異。
“京中都亂成一團,你到會躲清靜。”平南王揶揄道。此次相見,他發現,老九沒有想象中那麼羸弱,反倒有幾分硬朗。
想到京中的形勢,平南王心中的猜測變淡。
真病也好,假病也罷,都是皇家之事,與他何幹。
厲修寒坦然一笑:“皇叔說笑,侄兒到想回去,可有人不讓,我也沒法子。”
“可知是誰?”
“還能是誰,我隻是奇怪。”厲修寒轉頭看向平南王,眉目平淡,不見一絲惶恐,似今日的處境早在他預料之中:“侄兒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哈哈......”平南王爽朗一笑,輕輕拍了拍厲修寒的肩膀:“不愧是林家的後人,有幾分傲骨。”
提到林家,兩人皆沉默不語。
片刻後,平南王道:“若你真想回京,也不是不可以。”
“哦?皇叔願助侄兒一臂之力?”厲修寒挑眉來了興趣。若他沒記錯的話,平南王世子可是太子黨的人,身為世子的父親,居然要幫他,怎麼也說不過去。
此事,若被太子知曉,世子在京中的處境更加危險。
平南王不會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