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回百轉的樣子,讓秦清竟然有些欣賞,這個師哥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感性了呢。
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給她下毒的玄森師哥嗎?看着怎麼跟以前根本就不一樣了呢。這些,都讓秦清有些意外。
“哎呦。”
就在選玄森和秦清還在讨論那個異世界來的姑娘的時候,厲修寒突然一聲叫喊,讓兩個的思緒瞬間回到了現在。
“怎麼了?”秦清有些擔心的朝着厲修寒的方向看過去,可是哪裡還有人,什麼都看不見了,剩下的隻是一蹙蹙的信風花,哪裡還有厲修寒的半點影子。
“師哥,這是怎麼回事兒。”秦清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事情是玄森的搞的鬼。這大概就是先入為主的的意思吧,因為是他做過一些這種事情,現在遇到事情就開始懷疑他了。
可是,這樣的事情,又怎麼能夠雖然冤枉呢。
“小師妹,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你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是什麼意思呢?”玄森看着秦清玩味而又審視的眼神,心裡頭有些慌亂,他最害怕看到他的眼神,因為每次她這樣一看他,就是要揍他。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小時候養成的習慣,竟然還是沒有被改掉,看來,這些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了。
而是長年累月的增加。
“知道害怕,就說實話。”秦清沒有時間聽他唠叨别的,她心裡隻想知道為什麼。
師父失蹤了,雖然可以和師父對話,也知道他在煉藥室,可是不知道具體的方位,這些都得依靠師哥玄森。
這下可好了,連自己的夫君都丢在了這藥谷,以後可怎麼跟他父母交代啊。
不過玄森卻是再三保證,這個事情跟他是沒有關系的,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厲修寒救出來,畢竟,這個人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丢掉的。
這些,都讓玄森有些一籌莫展,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結果。
一來呢,他是希望通過秦清能夠讓師父把家産都轉到他的名下;二來呢,有是希望秦清能夠跟師父一塊煉藥,這樣可以更快的制造出那種可以治療傷痕的藥物,來治療柔兒。
柔兒是一個可愛的姑娘,更是一個自己喜歡的無與倫比的姑娘。她的臉上雖然有疤痕,可是依然不影響她的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