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是她最自由也是最惬意的時刻,雖然現在還沒有見到師父,可是如果想要見到師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況且,她還會千裡傳音,這可是為數不多的人會用的。
到了這裡,秦清也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這個能力,隻是用的時候,有的時候聲音是清晰的,有的時候是模糊的,當然,這些聲音不是真的聲音,而是通過人的心裡頭的心理活動反應過來的意識而傳播的。
自然,這些都是月兒所不知道的,至于月兒的生前職業,秦清倒是還沒有了解過,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治好她的病。
其實對于這些秦清是有着好奇心的,不過是為了玄森她比沒有再去過多的了解,了解的越多,秦清怕自己聽到了那個世界這麼多的事情會想念那個世界的。不然的話,她自然是想要多了解一下眼前的女孩的。
有些時候,我們會選擇性的想要不去聽這些,然而,不去聽不表它就不存在,隻不過是因為我們這樣自欺欺人而已。
“那條小溪,我一直想要去看看。”月兒盯着那條小溪,眼神中全是向往,“我來這裡也是為了小溪而來,隻不過遇到了玄森。”
其實,當時月兒并沒有昏迷,她隻是太累了,累的睡着了,可是玄森看見之後誤以為她是暈倒了,才把她給救了,若是知道她隻是為了小溪而來,不知道玄森會作何敢想?
這些,都讓月兒有一種想要告訴他的沖動,可是轉念一想,這樣也不好,玄森一直以為自己是助人為樂的,反過來卻是幫助了别人的倒忙,這可不是誰都能夠願意接受的,尤其是對于玄森這樣一個英雄主義情結極其嚴重的人來說,更不是好接受的。
“你也是沖着這條小溪來的,不是嗎?”秦清太了解他們那個世界的人了。好奇心很強,而且很想要回到家鄉,這是每一個離開的人的真實的想法,所以,她絕對是沖着小溪來的,至于後來如何暈倒,如何被玄森救了,就不得而知了。
隻要她不是故意靠近玄森師哥就行,再說了,玄森師哥也不會是非不分的。
“是。你怎麼知道?”雖然被秦清說對了,她完全可以否認,但是月兒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她認為自己這樣做又沒有什麼不不對,誰不想要回到自己的家鄉,誰願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啊。
再說了,這裡也完全與那個時代不相同,沒有電腦、手機,兩個人說話還需要寫信,而且寫信郵寄費還很貴。
又不能雖然買東西,賺錢還很難,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工作,想要自己創業,還沒有合适的産業。
上一世,其實她是做雜志的,做的是最頂級的潮流雜志,到了這裡,竟然成為了一個臉上有着傷的醜女,簡直是丢了祖師爺的臉了,這也是她想要回到那裡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