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白如雪,黑發如綢,時明時暗的燈火下,周身似有情愫萦繞。
秦正廉輕咳一聲道:“小姐,可傷到?”
茜娘退後一步,才仰頭:“無礙,是妾身魯莽。”語畢,繞過秦正廉,低頭往前走。
“茜娘這事去哪?”秦正廉話出口才覺得不妥,解釋道:“如今天色已晚,若無重要的事,不如等到明日在辦。”
茜娘望向秦正廉,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間通紅,纖細的睫毛一眨,一滴眼淚落下,比那天上的繁星還要惹眼。
察覺到自己失禮,茜娘别過頭擦了擦眼角。
秦正廉如雷擊般,盯着那滴清淚失了神。
“那老爺笑話,我就是想出去才買些吃食。”
“你還沒吃飯?”秦正廉眉頭微皺。
茜娘為難的點點頭:“我家老爺自上次離開後,便在也沒來過,許是家裡有事,留下的銀錢被伺候的仆婦偷了,家中的吃食已用完,白日奴家不敢出門,便想着趁天黑買些回來。”
秦正廉眸中流露出心疼和不舍,目光落在茜娘的手上,見裹着紗布,問道:“你的手?”
茜娘略顯尴尬的笑了笑:“不礙事,昨日燒水不下心燙到,已經上了藥,過兩日便好。”說着,擡腳繼續往前走。
“等等。”
茜娘回頭,不解的看想秦正廉。
秦正廉道:“天色已晚,你獨自一人出門不安全,不如派我的小厮去。”
茜娘皺眉,抿嘴思量,半晌才開口:“那便麻煩老爺了。”
秦正廉心裡雀躍,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茜娘警惕的退後。秦正廉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語氣竟比往日柔和不少:“我家就住隔壁,聽貞娘提及過你,她說你們搞兩個很要好。”
茜娘聞言流露出驚喜:“真的嗎?貞娘這樣說。”
秦正廉點頭。
“姐姐是個好人,原來是姐姐家的老爺,到時我眼拙。”茜娘再次福禮,沒了剛才的疏離:“那我便不耽誤老爺,貞娘日日盼老爺過來。”
有了貞娘這個突破口,秦正廉明顯感覺茜娘溫和不少:“那茜娘在家等着便是,我的小厮一會便把東西東過去。”
茜娘再次感激的福禮,轉身回了院子。
秦正廉盯着人影發呆,知道那扇門關上,才回神吩咐巷子口的小厮,買些吃食回來。
不知出于何等心思,秦正廉沒有敲開貞娘的門,一直在巷子口等着。直到小厮把東西買全,放在茜娘門口,才打發小厮退下,整了整衣衫,上前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