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彈劾閑王的言官,差點跪下:“皇上,使不得,使不得啊。”
皇上挑挑眉,看着幾人:“使不得?為何?”
其中一名言官萬般無奈的說道:“閑王此舉雖大不敬,卻事出有因,如今閑王妃還有身孕,不可動怒。皇嗣要緊。”
皇上擡手,殿中的侍衛退下,沉聲問道:“詛咒皇子,可是大不敬,天啟已理孝治天下,怎可放任,不如”
“皇上,萬萬使不得。”衆朝臣齊齊跪下,聽的他們心驚肉跳。
看着跪着滿地的大臣,皇上冷哼一聲,欺軟怕硬的東西們,天啟沒别的事了嗎?
任由衆朝臣七嘴八舌的勸,皇上不為所動,神色依舊恐怖的吓人。
蘇太傅開口道:“皇上,臣以為此事拿到朝堂上說不妥,閑王和太子本就是親兄弟,兩人鬥兩句嘴,本事家事,皇上和皇後關起門來,教訓一頓便是,放在朝堂讨論,豈不是耽誤衆人的時間。”
皇上聽了滿意的點點頭。
衆朝臣氣的咬牙,誰不知道閑王是蘇太傅的得意門生,他就是存了私心。
皇上有些不難煩皺眉問道:“不打入天牢?”
衆朝臣連連點頭,齊聲道:“請皇上三思啊。”
說到底,這件事太子府理虧,倘若閑王真的被打入天牢,皇長孫出了意外,他們日後可别想在擡起頭來。
最關鍵的是,皇上想來喜歡太子,今日這是怎麼了,連太子都要打入天牢?
衆朝臣摸不清皇上的意思,不敢在開口。
皇上佯裝沉吟片刻,道:“既然衆愛卿替兩位皇子求情,此事就此作罷,不過懲罰還是要有,太子和閑王閉門思過七日,以儆效尤。”
衆朝臣暗中松了口氣,齊聲道:“皇上聖明。”
待下了朝,幾位皇子被留下,大家心照不宣的低下頭。
大雄寶殿中,皇上一聲怒吼,質問道:“太子,到底怎麼回事?”
太子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布滿委屈:“父皇,兒臣冤枉啊,太子妃也是好意,那石英鐘可是漂洋過海,遠道而來,想着閑王妃在府中無聊,送過去逗個樂,根本沒想那麼多。”
大皇子冷笑:“二弟,你見過誰府上病了,送鐘過去,這不是催人家早死嘛。”
“大哥你少說兩句,二哥也是一時疏忽,不曾多想。”四皇子站在太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下次注意。”
太子恨不得砍了四皇子的手,磨牙的瞪向四皇子:“四弟放行,我可幹不出殺人放過的事來。”
皇上看着幾個兒子鬥來鬥去,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冷眼看向站在角落裡的厲修寒:“老九,你可是故意的?”
“是。”厲修寒垂首面露沮喪,聲音沙啞道:“王妃一件那石英鐘便氣的說不出話來,兒子也是着急,二哥身為太子,是最懂禮數的,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看着王妃難受,兒子便沒想那麼多,直接頂了回去,父皇若想罰,兒子認便是,不過”
“不過,父皇能不能晚幾日,王妃被那物件氣到,現在吃不下飯,睡不着覺,根本離不開我。”
“吃不下飯?”皇上猛然立起身:“那你還杵在着,還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