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低調出門不引起别人注意的話,男裝是個好注意。
男裝自然是有的。
這次出門之前,綠蕪給秦清收拾衣服的時候,就帶上了兩套男裝以防萬一。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秦清換上綠蕪給準備好的男裝之後便出門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一出門就被跟上了。
秦清這次出門沒有帶上護衛。
既然是低調出行的話,帶上護衛就有些高調了。
反正她很清楚,厲修寒的暗衛一直躲在暗處保護着她呢。
就算是沒有暗衛,她其實也有自保能力。
有時候并不非得有武功,才能自保。
她不會武功,但是自保的手段也不少就了。
秦清猜測蕭容可能在江南河這邊,所以一出門就往江南河這邊來了。
從王府走到江南河可沒那麼近,秦清走了将近半個時辰,現代時間一個小時,才堪堪走到附近。
就在她準備進一步繼續走路的時候,突然身後一陣詭異的氣氛傳來。
秦清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她趕緊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才回過頭。
這一回頭,她居然看到熟人了。
“怎麼?沒想到是我吧,閑王妃。”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想鬧事兒卻沒鬧成的田原。
“你跟蹤我?”
秦清本想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可是看他這态度就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巧合出現在這裡,順路什麼的更加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跟蹤自己。
隻是田原怎麼那麼有本事兒?
他居然能成功的跟蹤上自己?
她怎麼覺得這有些不對勁呢。
“我跟蹤你,你現在才發現,看來你之前表現的自以為很聰明,其實也不過如此嘛。”
田原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秦清越看他越覺得奇怪。
田原之前明明就已經跪了,認錯了。
現在這态度分明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
“行吧,說說你的目的吧。”
她也懶得跟田原兜圈子了。
“到了現在你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嚣張,如果你知道你即将面對什麼的話,恐怕你就嚣張不起來了吧。”
田原目光陰鸷中帶着幾分瘋狂。
秦清感覺田原精神似乎都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是上次鬧事沒成功,導緻他精神都出錯了?
看來這承受能力很一般嘛。
“我即将面對什麼呢?”
别說,秦清還真的挺想知道的。
“呵,行,你繼續嚣張,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田原說着,把别在腰間的木棍抽了出來。
秦清看着他手裡的木棍,眼裡沒有一絲慌亂。
這貌似也不是該慌亂的時候。
“想用這個木棍打我?你覺得你能打得到我?”
“據我所知,你不會武功。”
田原十分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