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近日來厲修寒忙着公事,所以出行之事,隻能暫時交給了府上的下人,自然這人也得是厲修寒信得過的人,不然的話,誰能保證秦清的安全呢。
可是秦清卻不這樣想,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出去,自然要帶和自己對路的人。
比如,今日跟她出去的就是府上新來的小厮林蕭。
這林蕭,雖說是小厮,卻是個無比聰明的孩子,大約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同樣也是秦清半路說撿回來的,秦清忽然發現,她總是喜歡撿一些人回來,之前是憐兒,這次是林蕭。
不過,撿林蕭,秦清也是有私心的,她希望世人都能夠救死扶傷。而林蕭則是那些流浪兒當中最柔和也是最善良的一個。
“今日,除了馬夫之外,林蕭跟我走。”今日要去的是月格格家,月格格的家人三天前就來求她去跟月格格看病,說是痢疾。
而帶着林蕭也是為了讓他能夠現場學一下如何行醫問藥,隻有多加觀察,才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看再多的以醫書也不及看一次病人,讓自己成長的快。
“可是,王妃,九王是讓卑職跟您去的。”說話的是厲修寒的好朋友蕭容,雖然之前他和秦清也算是舊相識,但是到了如今,她已經嫁人,他還是要避嫌,不可叫的太親昵的。
“在家就好。”對于這個蕭容,秦清雖然知道,之前她和他的關系确實不錯,可是現在,她秦清已經不是原來的秦清,又怎麼能夠和以前一樣呢。
雖說厲修寒和蕭容是好朋友,可是她畢竟是女兒身,對于蕭容也着實欣賞,但這欣賞僅僅是朋友的那種欣賞,可是蕭容看她的時候,總是眼神憂郁,總覺得蒙了一層情緒在上面。
但她現在不想要去探究什麼,對于她來說,此時此刻隻要注意不被人耵上,隻需要對自己的病人救死扶傷即可,這才是她的職責所在。
“走。”秦清不想多說什麼,因為這個時候多說無意。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月格格的病。
能不能醫治先不說,單單就是這信王府就不那麼好進的。
月格格的命,有的人想要留,而有的人巴不得她早點死了幹淨。這一去,必然是兇險無比。
“王妃,快上車吧,不然又要到晌午了。”憐兒看到王妃臉色凝重,以為是蕭容說了什麼話惹的王妃不高興呢。
其實并不是這樣的,可是在外人看來,秦清似乎真的是生氣了呢。
“走。”拿起随身的行當,她就跨上了馬車,馬車略有些颠簸,上車的時候,秦清一個失神,差點跌落下去。
“怎麼趕車的!”憐兒看到王妃剛才差點兒給摔倒,很是生氣。
“王妃。”眼看着秦清上車了,蕭容實在是不好再說什麼。“您看下,在車,有一把劍,這劍是帶開關,有暗器的。”
“多謝。”秦清知道,蕭容為了她這一次出行,也是費盡心思了。
其實,不過是在京城的另外一條街上,給月格格看病,何至于準備這麼些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