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拍了拍沈嬷嬷的手,安撫道:“等我們回來,在詳細的說與您聽。”
“老奴也要去。”
“不行。”秦清一臉的認真:“鄭氏什麼性子,嬷嬷不是不知道。我是秦府嫡出的小姐,她不敢把我怎樣。”
沈嬷嬷滿臉的擔憂,又覺得小姐說的在理兒,她跟去隻會拖後腿,上前道:“讓夏雪跟着小姐回去,她曾是太夫人跟前的人,鄭氏總要忌諱些。”
秦清點點頭:“嬷嬷放心,又不是不回來,好久不吃您做的肉包子了,不如今中午吃。”
“好,好,老奴在家做。”
待兩人出門,瞧見門口的馬車,額,确切的說是轎夫,夏雪都不淡定了。圍着轎子轉了幾圈,拉着秦清又是瞪眼,又是比劃。
秦清薄唇輕哼,自嘲道:“王爺還真心疼我,帶這麼多人回門,可真是氣派。”
躲在不遠處的餘管家心虛的擦了擦額頭,看了一眼身後之人:“你确定這是王爺的安排。”
随越點點頭,面色看不出一絲情緒。
白芷上前行禮:“奴婢白芷見過王妃。”
秦清看着白白淨淨的丫頭,強忍下心中的怒火:“你家主子還有何吩咐?”
白芷道:“主子命奴婢陪您回府。”
她?
秦清微眯着雙眸,仔細打量眼前的丫頭。皮膚白嫩,明眸皓齒,身形纖瘦,特别是那雙手......
她嘴角含笑:“到時麻煩白芷姑娘。”
白芷擡了擡目子,沒有半分惶恐:“是奴婢該做的。”
人都到齊了,秦清上了轎子,夏雪對轎夫道了一聲走吧,開始慢悠悠的朝秦府去。
轎中的秦清慢慢閉上眼睛,稍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養精蓄銳要緊:“走慢些。”
夏雪差點吐血,絞着帕子應下。
從九王府到秦府,路途雖不遠,可轎子走的太慢,臨近午時才到。
秦清故意走慢些,浪費時間在路上,為了就是在秦府少待些時間。以她現在的狀況,秦正廉定不會留她午飯,由此正和她心意。
待轎子停在秦府門前,秦清從轎子走出來,擡眼便看到朱紅色的大門上燙金的牌匾,覺得有些刺眼。
秦管家早在門外候着,見秦清從轎中出來,佯裝恭敬的迎上前,視線從秦清身側掃過,望向轎中,似乎在尋些什麼。見轎中沒下來其餘人,眼角閃過一絲輕蔑。
秦清垂眸,不戳穿,嘴角帶着似有似無的笑:“秦管家在找什麼?”
秦管家疑惑收回視線:“大小姐,老奴隻是奇怪,九王爺沒和您一起回來?”
夏雪不待秦清說話,便上前比劃:“王爺的事也是你能打聽的,還有,大小姐現在是九王妃,管家為何不行禮?難道這就是秦府的規矩?”
秦管家知夏雪是太夫人身邊的人,自是禮讓三分,貌似惶恐的趕緊行禮:“是老奴的錯,還請九王妃恕罪。”
眼角的餘光偷偷給大門内的一個身影使了個眼色。
那道身影轉身快速朝二房跑去。
秦清莞爾一笑。
管家是牆頭草,她早就知曉,那身影若不出意外,定是去了芙蓉苑。
算了,早知如此。秦清打起精神,擡腳進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