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快進屋。”明月使了個眼色,彩霞轉身去了小廚房:“老爺這是打哪來,怎麼也沒個人跟着。”
“要他們做甚,都是些沒用的東西。”秦正廉沉聲,沒好氣的接過明月地上的溫茶。
彩霞挑簾子進來,手裡端着冰鎮的水果,撥了顆葡萄遞到秦正廉嘴邊:“老爺,您想消消火。”
兩人溫柔小心的陪着,秦正廉心中的火,想了一大半,舒服的緩了口氣,讪讪道:“還是你們兩個好。”
茜娘眼看就要生了,老夫人還不松口,在這樣下去總不是個法子,想到茜娘那柔弱無骨的身子,秦正廉更加肯定,定是鄭氏在老夫人跟前說了什麼,才讓老夫人如此狠心。
他讓大夫看過,說是個哥兒。這可是二房第一個兒子,秦正廉重視的很。
可老夫人不松口,他不敢把人貿然領回來。
官場不順,府裡也糟心,秦正廉感覺整個人如同背着千斤重擔一般。
這會子舒服了,才緩過來。
明月彩霞溫柔小心的伺候,她們有自知之明,知道府中之事她們做不了主,更沒有資格開口,做好秦正廉的玩物就好,日後等繼室進門,她們隻要巴結好繼室便可,至于鄭氏,兩人不屑一顧。
“老爺這幾日辛苦了,讓妾給您松快松快。”明月說着輕輕的按着秦正廉的頭,彩霞垂着腿。
舒服的秦正廉悶哼一聲。
兩人都是鄭氏專門找人調教過,伺候男人是各種好手。鄭氏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今日便歇在你們這。”
兩人心裡一跳,笑容更加溫柔。歡喜的吩咐小廚房準備好今晚的飯菜。
上燈時分,秦正廉喝了幾杯酒,有些微醺,晃晃悠悠被附近内室。明月彩霞也沒想到,秦正廉會喝醉,本想着成其美事,可現在看來空歡喜一場。
兩人伺候秦正廉洗漱完,秦正廉的鼾聲已經出來。
明月惋惜的搖了搖頭,眼神朝門外掃了掃,彩霞跟着走出來,一前一後進了西側間。
“姐姐,看老爺那樣子,外室那個倒是得了便宜。”彩霞有些氣餒,本打算繼室進門前,兩人懷上,可現在看來,反倒讓茜娘漁翁得利。
明月擡手:“也不見得,算算也快生了,也沒見接回來,後面如何還未可知,有老夫人坐鎮,誰也讨不到便宜。”
她算是看明白,不管是鄭氏還是她們,哪怕是大房三房,隻要老夫人不點頭,這事便成不了。
想到大小姐出嫁時,那刺眼的嫁妝,明月便明白,這個家隻要哄好老夫人才是正經事。
可惜他們是妾,根本進不得老夫人的身。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坐吃等死。”彩霞有些坐不住。
明月清明的眼睛,隐着一絲抉擇:“也不是沒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