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不想回答,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備車。”
“是。”小丫頭也不敢多問,畢竟,她來府上也沒有多長時間,到現在,她兩個名字都沒有,走是北被人小丫頭小丫頭的叫着。
“王妃......我還沒有名字,總不能一輩子被人......”聲音越來越低,低到秦清根本就聽不見了。不過,她的意思,秦清還是能夠領會到的。她早就想給這個小丫頭起個名字,可是一來不知道叫她什麼好,二來,也怕她不喜歡自己起的名字。
想起來前幾天帶她回來的時候,那一張髒髒的小臉,就可憐。
“那,我就叫你憐兒如何?”這個孩子真的是讓然可憐,憐兒是秦清上一次在郊外偶然遇到的,她家裡人遭了難,遇到了饑荒,她一路讨飯到了這京城,在京城的郊區遇到的秦清。
一邊說着,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着憐兒的頭發,“這麼好的孩子,也不能以後會便宜了誰!”秦清是這的覺得憐兒這孩子長得蠻水靈的,就像是剛剛冒出來的竹筍,青翠可人。
“王妃,您又取笑人家。”憐兒嬌羞的低下頭去“王妃,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說話間,馬車就已經到了他們的身邊。“王妃,可要再帶些什麼東西嗎?”
“不用。”秦清雖然對憐兒很是喜愛,可是有時候又覺得這個丫頭怎麼這麼聒噪呢。
馬車就這樣晃了許久,憐兒感覺自己都要睡着了。
“王妃到—”
随着一聲報,秦清緩緩的掀開了馬車上的簾子。
這别院,她還是第一次來,她猜測着厲修寒應該是來了這兒,可又不确定,隻能來這裡碰碰運氣了。
“什麼?她來這裡做什麼?”厲修寒感到十分的驚訝,往日裡讓她來她都不來,說是沒有興趣,今日怎的就過來了呢。哼,想起她那天的态度,厲修寒就忍不住生氣。
“就說本王不在。”厲修寒還在生氣,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讓順了她的心呢,才不要呢。
秦清這邊剛剛下車走到庭院,就聽到了厲修寒的聲音,忍不住想要笑出來,這個男人,竟然還生氣了,還撒謊。
“我倒要看看是誰不在呢?”秦清眼睛中透出來一股子輕蔑,“這個人竟然說自己不在。”這輕蔑的底子裡卻是無限的溫柔。
身後的憐兒看到這般情形,早就識趣兒的走開了去,她才不會在這裡礙眼呢,省得王妃一會兒生氣。
“你......你冷嗎?”厲修寒暗暗罵自己不争氣,明明想要說的話是你不是從來不來我這兒嗎?話到嘴邊竟然變成了“你冷嗎?”
秦清順勢緊了緊衣服,“這鬼天氣,竟然這樣涼。”有時候,對付男人,還是要順從一下的,雖然對于秦清來說,這時節,穿個吊帶都不會冷,更别說這寬松的衣服了。
“那你還不快進來。”說時遲,那時快,厲修寒趕緊打開了房門,并将自己的外裳脫了下來,披在了秦清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