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庭輕笑一聲,陳懇的道謝:“沒想到秦小姐如此聰慧,倒是提醒了楚家,這樣算來,楚家欠秦小姐兩次人情。日後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秦小姐,不是閑王妃。
楚靖庭的意思很明确,她的要求隻能是關乎她的,不能幫閑王。
林海凝眉,看向主子。
厲修寒眸子帶着笑意,不急不躁,似沒有聽到,低頭吃飯。
楚香蓮見哥哥談完公事,便放下筷子,直視秦清:“我要和你比武。”
秦清一口湯喝進去,差點吐出來,比武,她得會武功才行啊。她連連擺手。
楚香蓮沉下臉:“你看不起我?”
秦清接過厲修寒手中的水,順了口氣,解釋道:“楚小姐誤會了,我不會武功,隻會寫防身術而已。”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找上門來。
“防身術?”
秦清繼續解釋:“女子外出,總歸不安全,我師父便教了我一套女子防身術,應付地痞流氓還可以,碰上高手便露餡,那日純屬巧合,不值一提。”
秦清默念,師父,拉您老人家擋擋,勿怪,勿怪。
楚香蓮豈是好糊弄:“你那日的手法刁鑽古怪,不似尋常武功,不如我們比試一二。”
還沒完了,聽不出老娘不想嘛。
楚香蓮步步緊逼,秦清别過頭裝作聽不見,繼續吃飯。
越是如此楚香蓮越是不放過,直接别開厲修寒,坐到秦清身邊,威脅道:“你若不與我比試,我便賴在閑王府不走。”
你大爺。
這不明擺給閑王府拉仇恨嘛。
現在城中多少雙眼睛盯着楚府。
就他們來别院吃飯,保不齊已經傳入各皇子的耳中,回城後明槍暗箭,齊齊射向閑王府。
她和厲修寒,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
太欺負忍了。真當本姑娘怕你。
秦清啪一聲,把酒杯蹲在桌上,不知是酒莊慫人膽,還是真有底氣,她仰着頭道:“一局定輸赢,說好了不論輸赢,日後不許纏着我。”
“好。”
兩人擊掌為誓,倒是默契。
厲修寒和楚靖庭對視一眼,皆是無奈。
文王見有戲看,也不吃了,忙招呼林海把東西撤下去。
厲修寒見秦清身形恍惚,上前扶住對方,輕聲問道:“你可還行。”
秦清拍拍厲修寒的說,眸中布滿溫潤:“安啦。”轉頭看向楚香蓮:“你等我,我回身換身衣服。”
一盞茶後,一身白色錦衣,腰間束黑色腰帶,頭發被高高的束起,腳上包裹着白色的繃帶。
衆人見了齊齊挑眉,好奇怪。
秦清毫不在乎衆人的目光,行至楚香蓮跟前:“準備好了嗎?”
對方點頭。
秦清長鞠躬:“請多指教。”
隻見秦清右腳退後一步,雙手攥拳置于兇前,雙膝微微彎曲,面色嚴肅,中氣十足的吼一聲:“哈。”
楚香蓮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