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啊。
“師父,您怎麼又自己挑水?”還好秦清反應快,在周颠沒發怒前,迎上前。
周颠濃眉一挑,沒好氣的說道:“你個沒良心的丫頭,一走就是一年多,若不是這次出事,你是不是把醫仙谷都忘了?”
“哪能恩師父。”秦清讨好的挽着周颠的胳膊:“您是我師父,都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有女兒忘了父親的道理。”
秦清見周颠的第一眼,便讓她想起讀博時的博導,也如周颠這般,最硬心軟,當時若沒有博導的鼎力相助,她很難畢業。
對付這種人,秦清有絕招。
死皮賴臉。
果然,周颠的臉色換了不少,點着秦清的額頭嗔道:“你這丫頭,就是這張嘴好用。”
秦清嘿嘿一笑,露出八顆牙齒,撒嬌的倚在周颠的肩膀:“師父,人家好想你。”
蒙此大難,若不是師父,她早死在崖底。
周颠摸着秦清的頭,心疼的問道:“可受傷了?”
秦清搖搖頭:“沒有,就是修寒中毒,毒性已經被我壓制住。”
“修寒?”周颠冷哼一聲,揶揄道:“叫的這麼親熱,也不知道是誰,一年前太子哥哥整日挂着嘴邊。”
額......
老頭你這麼聊天沒朋友的。
秦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師父,此一時彼一時,清兒都嫁人了,以前那些糊塗事,您可别在提了。”
“怎麼?你怕那臭小子。”
“怕他?笑話。”秦清揚起下巴,傲嬌道:“我可是師父的得意門生,随便一包毒藥就能不知鬼不覺,讓他見閻王。”
“不錯。”周颠滿意的撸了撸胡須,與有榮焉:“我的弟子,豈能讓人欺負。”
“就是,就是。”
師徒二人,旁如無人的自吹自擂。站在身後的小魚兒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直到把人送走,秦清才緩過勁來,心裡暗罵厲修寒沒義氣。
原來他早就知道周颠的性子,若他在場,指不定被師父臭罵一頓,更甚者下個毒什麼的,都有可能。
他這一閃,完美的躲開。
老狐狸。
想想厲修寒在醫仙谷住過三年,也算是老人。長着一張足智多謀的臉,怎麼見了師父,就成了縮頭烏龜,難道其中還有什麼曲折的隐情?
秦清決定去竹林問問厲修寒。
本主給的信息總是慢半拍,讓她很是不适應。
繞過假山石,秦清朝竹林走去。
醫仙谷占地幾十畝,前面是桃林,有機關,桃林後便是醫仙谷所有弟子的住所。在往後走,便是一片竹林,是專門為患者準備的。
不過竹屋也不是誰想住便能住的,比如門口的平南王夫妻。
說來,秦清至今不明白,當年周颠為何肯給厲修寒治病。更讓他住進竹林,這在她看來,是莫大的榮耀。
秦清心裡琢磨事,腳下邊走的慢些,剛進竹林便聽到有人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