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在去理會太子妃府上那個負責灑掃的下人,玄森和秦清都在盼着谷雨這一天的到來,就連厲修寒有是跟着他們數着日子,看看還有幾個時辰就可以到谷雨世時節了。
“這雨,也不知道幾時才停。”秦清座在馬車裡,望着外面的細雨連綿,想着一會兒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彩虹,如果真的出現了彩虹,那麼距離他們回家的路就真的不遠了,不日就可以見到師父了,真的是太興奮了呢。
可是,這雨看起來不像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停歇的,倒像是準備下一整天的樣子。可是這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都是不受人為控制的。若是能夠控制,怕不是來一場人工降雨,然後再出現彩虹呢。
“雨何時停,那還真不好說。”厲修寒曾經經曆過有時候一次連續下雨五六天時候,這樣的天氣對于南方來說也是正常的,而他們這裡雖然說地處中原,可是與南方小鎮也就隔着一條河,誰知道會不會跟着那邊的天氣一樣,一連下了好幾場雨呢。
這些都是不可預測的,仿佛是在訴說着一場戲劇性的愛情哀傷一樣。
“會停的。”玄森實在是不想看他們這樣墨迹的樣子,不就是下雨嗎?哪裡就來了這麼多的多愁善感呢。
簡直是神經病。
雖然他沒有罵出神經病幾個字,可是看着他們的眼神完全可以上秦清和厲修寒感受的到,他的态度。
幾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着馬車外的雨,客棧的青磚瓦房竟然也顯得那麼的有韻味。
隻可惜,這幾個人沒有一個人欣賞這春雨裡的風景,都在巴巴的等着雨停,希望雨停了以後能夠看見彩虹。隻是不知道這彩虹何時才能出來。
現在他們已經距離京城得有幾十上百裡地了。隻不過現在下着雨,不能再繼續前行而已。
嘀嗒嘀嗒的聲音不斷的透過空氣、透過簾子穿過來,讓秦清的心情有些壓抑。她是喜歡這雨聲的,可是現在她對于這下雨的聲音并不是太喜歡。
她此刻更希望這雨能夠快速的停了,因為她這會兒還想要去藥谷去看望師父呢。
“啊!”厲修寒突然叫了一聲,捂住了腦袋,感到頭疼欲裂。
秦清心下一沉,該來的還是來了。本來就是想要帶着他趕緊去藥谷,讓師父看一下,能不能治好他這病,沒有想到在這兒就犯病了,秦清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會兒要不要吃藥呢?吃完藥他肯定又就睡覺了,可是睡着以後呢。
她不怕别的,就怕一會兒突然雨停了,他們都不知道該往什麼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