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不似秦湘嬌顔玉色,腰肢酥軟。更不似柳媚兒心狠手辣,嚣張跋扈。她就想一株睡蓮,小意的浮在你的心頭。
厲佑安想到以往秦清的好,便忘了剛才的不悅。
秦清起身施禮:“秦清見過太子殿下。”
厲佑安幹咳一聲,跪坐在一側。秦清皺眉,這人還真是得寸進尺。
“今日約清兒出來,是為了感謝與你。”見秦清蹙眉,厲佑安自信之色湧上心頭:“不必瞞我,秦湘何時學過醫術,本宮早已調查清楚,是你告訴她。,清兒救媚兒兩次,本宮替王妃謝過。”
秦清挑眉,須臾間斂下笑意,不拒絕不主動,态度疏離冷淡:“太子妃在太師府出事,清兒隻是進些本分,不足挂齒。”
想到秦湘當日冒名頂替,半分未提秦清,厲佑安面色愉悅。
身為天啟國太子,女子為之傾倒,用些手段接近于他,厲佑安可以理解。轉念一想,秦清可能吃醋,怪他明知真相卻不挑明,故而冷淡與他。
想通這層,厲佑安自信滿滿。從懷裡掏出一個和田玉的美人镯:“前幾日去母妃宮裡,一見這镯子便覺得适合你,便讨了來送與清兒。”
說着便伸手去拉秦清的手。
上次扯着她出門,秦清的手腕現在還腫着,今日又來,當她好欺負。
秦清垂眸,斂下眸中的煩躁,輕聲道:“這麼好的物件,太子殿下還是送與妹妹吧。”
這話成功印證太子的猜測,秦清吃醋了。
厲佑安心裡愉悅,面色卻卷着溫怒,以秦清今時今日的容貌,能讓他屈尊降貴過來已是恩寵,在拒絕就是恃寵而驕,不識好歹。
見秦清低頭抿茶,看都不看他一眼,厲佑安沒了好心情。
女人哄哄可以,但要注意分錯。到最後,小心砸了自己的腳。
秦清一直未動,和田玉镯擺在那,汕汕的打臉。太子的臉色由溫怒變成了鐵青,最後一點性子也被磨沒:“秦湘那你不用擔心,本宮會在備一份送過去,镯子你收着便是。”
秦清摩挲着白玉描花的茶杯,悠閑的寬了寬茶葉,香味四溢,是頂級烏龍:“太子殿下,臣女已有婚配,在收替他男子的東西,有失體統。”
“你......”
“清兒說的對。”溫厚純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侍衛推着厲修寒進來:“大哥,你也在。”
秦清起身熟稔的接過輪椅,嬌嗔的嘟囔道:“去了這麼久,還知道回來。”
“前幾日碎玉軒剛進了一批上好的羊脂玉,想着清兒肌膚白皙,便買了一塊,今日剛打磨好,看看喜不喜歡。”
厲修寒眸裡布滿寵溺,接過玉镯直接給秦清戴上,滿意的點點頭:“嗯,好看。”
秦清嬌羞的垂眸:“王爺送什麼清兒都喜歡。”
我吐......
秦清都不知道這麼惡心的台詞她怎麼說得出口。隐藏在雪鍛下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微微打着寒顫。
被忽視的太子盯着秦清腕上的玉镯,恨不得上前掰斷,心中的怒火起起落落,摩尖後轉為舌尖的話:“九弟到時善解人意。”
“大哥說笑了,孤身一人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合眼之人,自是寶貝。”厲修寒拉過柔弱無骨的手摩挲,嘴角挂着寵溺的笑。
秦清暗中抽了抽手,無果,不着痕迹的瞪了過去。
兩人眼神交彙,在外人眼裡,眉來眼去,打情罵俏。
太子氣的臉色鐵青,長袖一甩:“本宮還有事,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