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得令轉身退下。
百花宴有了結果,衆才女三五成群的欣賞着沛河的美景,現在正是海棠花開的季節,沛河岸邊種滿了淡粉色的海棠花,微風吹來,花瓣随風起舞,嬉戲間不知惹了多少喜歡。
若想看更好的,隻能劃船到沛河中心的小島,島上栽種的都是些名貴品種。紅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勝雪。
秦清欣賞着窗外的美景,不知是人比花嬌,還是花比人豔。
長公主看着秦清,想到來時的秦正廉,面上的笑僵在唇邊,兩人随時父女,性格卻截然不同。
罷了,左右都不合适。
秦清不知長公主的心思,望着窗外的花海。
陽光下卷翹的睫毛剪成點落在清麗的臉上,冬梅侍奉在一旁,瞧着主子是不是累了,可有長公主在,她不好放肆。
這場宴會結果如何,秦清不知,因為她已經睡過去。至于如何回了閑王府,秦清不知。
厲修寒本在書房看書,卻見管家急匆匆的進來,說王妃回來了,不過睡着了。
厲修寒強拖着身子,去門口把人抱進來,那趔趄的一腳,差點把秦清摔在地上。
秦清自然不知,她慢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膳時間。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有些納悶,自己不是在沛河上嗎?怎麼回府了。
“主子,您可算醒了,吓死奴婢了。”冬梅聽到動靜進來,見秦清已經做起來,忙上前扶住:“太醫說了,主子勞累過度,身子虛才會昏迷不醒。”
“你說我暈過去了?”秦清皺眉,她是覺得有點困,可也不至于睡着睡着暈過去啦。
冬梅擔憂的扶着秦清做好,吩咐一聲,把早上熱的飯食端上來,又讓人告知王爺一聲,才緩了口氣:“王妃剛開始隻是睡着了,可要離開的時候,怎麼叫您都不醒,長公主隻得命人把你抱回閑王府,好在大夫說您隻是勞累過度,并無大礙。”
勞累過度?秦清額頭黑線略過,她哪勞累了,這話傳出去,還指不定又有什麼謠言。
她拍了拍自己的頭,她這是什麼腦子啊。
“你在幹什麼?”厲修寒進來的時候便見秦清拍自己,連忙制止:“頭不舒服?”他修長的手落在秦清的頭上,輕柔的手法,讓秦清舒服的閉上眼睛。
冬梅識趣的退出内室。
屋内隻剩兩人。
“我到底怎麼了?”秦清可不信勞累過度的說法,她是醫生,最了解人身體的結構。
忽然沉睡不醒,應該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厲修寒把人圈在懷中,嘴角帶着笑意:“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填了個小毛病,不過很開就會好的。”
秦清清麗的眸子,倏然睜開,看着厲修寒:“你實話告訴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厲修寒努了努嘴,故意沉思道:“若算起來,也算。”
秦清有些着急,伸手替自己診脈,脈搏強勁有利,氣血順暢,根本沒有病啊,不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