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如妹妹在做一首可好?”秦清步步緊逼。
“我都說了,是偶然,這會子又怎做得出來。”
“那妹妹就是做不出來喽?”
“姐姐不想幫忙就算了,又何必矯情這些。為了秦家,我豁出世家小姐的臉面,親自去與太子說。”秦湘眸色低垂,咬着唇畔,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胡鬧。”秦正廉怒吼一聲,秦湘是她心血培養出來的女兒,若貿然上前,豈是丢顔面那麼簡單,日後讓他如何面對太子。
眸光在兩個女兒隻見徘徊,最終落在秦清身上,神色顯得有些耐煩:“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去和皇太後說,。”
她到底還是被遺棄,從小到大,在秦正廉眼中,隻有秦湘。她自知容貌比不過秦湘,故而在别處努力,詩文,醫學,她樣樣精通,本想着有朝一日,秦正廉能發現她的好,她錯了。
秦清感覺眼角的濕潤,心也跟着揪起來,原來本主如此傷心。她擡手抹去眼角的淚,眸中帶着清冷與倔強:“父親,祖母知曉此事嗎?”
秦正廉覆在椅背上的手,微顫,眼神閃躲,他竟無法直視那份倔強:“你祖母在清修,不必知曉此事。”
秦清眸底泛着冷意,裙擺搖曳間,帶着上位者的貴氣:“皇太後與祖母是手帕交,前幾日更是得了皇太後的佛珠,若爹爹覺得,姐姐的婚事可以賠上我和祖母的臉面,女兒無話可說。”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秦湘與楚香蓮,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皇後選楚家,在意料之中。
側妃有兩位,若秦湘能助太子抱的美人歸,說不定,太子高興,一并把秦湘納入太子府。
可現在,自不量力。
秦清眼角微揚,眸中閃着寒光,想踏着她上位,休想。
鄭氏見秦正廉猶豫,心裡有些着急,她沒想到,秦清如此伶牙俐齒,三兩句便把她幾日的辛苦磨滅,不甘心的上前:“老爺,湘兒自小便的母親喜愛,若知曉此時,定不會反對。”
說完,笑着看向秦清:“一個是皇太後喜歡的孫子,一個是母後喜歡的孫女,兩人又是手帕交,豈不是親上加親,母親怎麼會不同意。”
聽到‘喜歡的孫子’,秦正廉眸光驟然一聚。
皇太後喜歡的孫子,可不是太子,而是,他眸光看向秦清,是九皇子厲修寒。
想到前幾日,秦清入宮侍疾,母親得知後,當日便進宮給皇太後請安。兩人聊些什麼,他不好過問,現在看來,似乎遺漏些什麼。
秦正廉猶豫不決,若真如秦清所言,因此事,失了皇太後這顆大樹,得不償失。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為父也不逼你。去看看你祖母吧,這幾日總是念叨你。”
“老爺,那湘兒的婚事?”
“我自有安排。”
秦清見目的達到,毫不猶豫的出了芙蓉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