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這會兒說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的就放在他那隻手上了。
雖然隻是粗略的看,她卻看的出他的手是受了刀傷。
什麼樣的情況下會受刀傷?
這肯定不是不小心的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男人還不對她說實話,這怎麼能讓她不生氣呢。
并不是說瞞着她,就是為她好。
她的男人受傷了,她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這算是哪門子的為她好了?
這樣一點都不好好麼。
“我一直都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一直都喜歡惹我生氣。”
秦清又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别生氣了好嗎?”
“不好。”
厲修寒見秦清真的很生氣,頓時有些惆怅。
哄人,他似乎不是很擅長。
“要不你打我,你打我一頓出氣,好嗎?”
“打你打了我還手疼。”
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肉有多硬。
她才不想拿雞蛋去撞石頭呢。
這不是自找苦吃麼。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卿卿你消氣呢?”
“我不知道你,你自己想吧。”
秦清氣呼呼的走到旁邊去坐下。
厲修寒也趕緊跟了過去。
“我錯了,卿卿。”
厲修寒在她身邊之下,繼續求生欲極強的道歉。
之後,他才又道:“這次的事情确實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瞞着你,雖然我的初衷隻怕你擔心,但是我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将我自己的想法加到你身上,我不應該隻是站在我的角度想問題,我應該站在你的角度為你想想才。
今日我帶着衆人前往江南城郊外一個村子想去查看摧毀情況,順便看看如何将這個村子恢複起來的時候,突然有幾個衣衫褴褛的人接近我們,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是來刺殺我的,我一時不差,手便被劃了一下。”
厲修寒知道卿卿就是想聽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所以這會兒他也非常坦白。
之前的不坦白已經把人給得罪了,現在的話,當然是不能再惹人生氣了。
“有人刺殺你?你的手還沒傷到了?”
秦清聽到這裡,已經顧不上生氣了,她趕緊去查看厲修寒右手的傷口。
傷口應該就在手背上,不過這會兒手背被厲修寒自己給包起來了。
他一個人偷偷摸摸在書房裡包紮,不讓她知道,也沒讓身邊的人幫忙,所以這會兒手被他給包的腫的跟豬蹄似的。
秦清無奈的把他的包紮都給解開,這才看到了他的傷口。
厲修寒說她隻被刀劃傷了一下的時候,秦清是不相信的,不過這會兒看到他的傷口,她倒是相信了。
手背的傷口不深,沒有傷及筋骨。
不過......
“你既然受傷了就應該找我!怎麼還自己折騰啊!你以為你自己随便糊弄下就能過去了?你的傷口雖然不嚴重,但若是沒有好好治療的話,也同樣會感染,等到感染了,嚴重的話還可能得截肢呢!你還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
截肢雖然是她故意說的嚴重了,但這也不是沒可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