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我在他心裡好久,今日總算了解。什麼世家嫡女,我呸,連婊子都不如。
什麼逼不得已?還不是她愛慕虛榮,太子日後是天啟的王,她嫁給太子日後定能飛黃騰達。而嫁給他,還不是臣子一個。
裝可憐,誣陷,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秦湘如此惡毒。
若不是自己調查清楚,還不知被他蒙騙多久。
常年玩鷹,去不想被鷹啄了眼。
這是要是被别人知道,他十幾年的花名就毀了。
想想他就生氣,當初真是瞎了眼會看上這朵白蓮花。
平南王世子氣呼呼的上了馬,雙腿猛地加馬腹,朝宮裡奔去。
最近還是不出宮的好。省的總是遇到不幹不淨的人。
秦湘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世子會如此對她。
她不敢耽擱,忙帶着面紗出了酒館。
太子雖然不去她的院子,可若是被有心人遇到,恐怕連太子府她都待不下去。平南王世子就是個孬種。
明明是他沒本事,不會投胎,倘若他是個皇子,她也不會有所猶豫。
平南王就算在好,也不過是臣。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天啟,權利才是一切。
她身為天之驕女,憑什麼下嫁她一個莽夫。
秦湘越想越覺得生氣,并未注意,酒館端在酒館門口的人。
若是秦清在,定能認出此人是誰。蜷縮在角落了的人,衣衫褴褛,手裡握着半個饅頭,隻是那黑漆漆的手,實在是讓人食不下咽。可角落裡的人,卻吃的很香。
酒館的小厮從屋裡端出一盤剩菜,放在那人腳邊:“這是客人剩下的,賞給你啦。”
“謝謝謝謝小哥。”角落裡的人,從黑影中探出頭,露出有些髒的臉。
現在是亥時已過,店裡人少,小厮坐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小乞丐聊着天:“你說你長的也還算可以?怎麼就淪落成乞丐?”
小乞丐嬷默默的低下頭:“我也不想,人家都不要我。”
“這到奇怪了,你是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