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人點點頭:“湘兒是好的,這我知道。”
“早就聽聞秦太師府出了個美人,今日瞧着可真好看,像仙女下凡。”時嬷嬷笑着迎合。
秦湘面露嬌羞,上前一步,聲音輕柔:“都是祖母平日教的好。”
秦清看着幾人你來我往,早忘了今日她才是主角。興緻缺缺。
須臾後,秦太夫人擡了擡手,指着秦清道:“這是清兒,麻煩老妹妹了。”
時嬷嬷看都沒看一眼,笑着應道:“應該的,應該的,九皇子幼年喪母,自幼在皇後宮裡長大,和太子無兩樣。此次大婚皇後很是重視,早在幾個月便交代下去好好準備。”
秦清垂眸,目光如水,波瀾不驚,看不出半分不悅。
反倒是鄭氏暗自得意,她就知道,和湘兒比起來,秦清連個背影都不如。
秦太夫人擡眼看向秦清:“站那麼遠作甚,還不上前。”
秦清略顯驚訝,忙上前幾步來到跟前:“祖母。”
錢嬷嬷笑着打圓場:“到底是要嫁人了,大小姐越發穩重。”
鄭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躲在最後的秦瑾兮躍躍欲試,可對上秦太夫人的眸子,又怯生生的退了回來。
秦太夫人看在眼裡,暗自搖了搖頭,到底是庶出。
歐陽氏爹爹隻是一方縣令,按道理來說,此等門第進不了秦家門,也不知對方使了什麼法子,讓秦正甯非歐陽氏不娶。
本就對庶出頗有微詞的秦太夫人,徹底放了手。
現在自是對他們的兒女不放在心上。
秦太夫人佯裝生氣道:“都要嫁人了,在不穩重都老了。”
“太夫人說的對。”錢嬷嬷笑着應道。
“好了,時嬷嬷難得出宮,我這老婆子也不耽誤你們,老二媳婦,你領着她們過去吧。”
秦太夫人發話,鄭氏自是硬着。
時嬷嬷起身告辭。
一衆人出了莫安堂。
待都走了,秦太夫人才淡淡的開口道:“到是和我想的不一樣。”
錢嬷嬷遞上熱茶,整了整秦太夫人背後的迎枕:“老奴上一次見,也覺得哪裡不一樣。似乎自從上次醒來,性子便穩重不少。”
秦太夫人面色如常,寬了寬手裡的茶,深思,片刻後道:“老二媳婦東西都準備的嗎?”
“好像是沒有,沒聽人說。”
“眼皮子淺的東西,這門婚事全天啟都看着,她到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錢嬷嬷解釋道:“興許暗中準備着呢。”
秦太夫人猛地把茶杯撂到矮幾上:“就她那性子,如此出彩的地方,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哪肯吃啞巴虧,你到時沉得住氣。”
錢嬷嬷道:“這不是還有您在嘛,總不至于讓别人看了笑話。”
須臾後,塌上的人開口問道:“西庫房的東西還剩多少?”
錢嬷嬷手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