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老爺對主子的重視,可為何主子仍愁眉不展。
盼兒不解。
茜娘斂下眉眼的厭惡之色,擡手道:“我乏了。”
盼兒起身,掖好被角,放下帷幔,轉身出了二道門,在外間找了處地方躺下。
他會來嗎?
落在錦衾上的手,覆在肚子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沒想到,她居然懷了孩子,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茜娘眼中布滿憐惜,他是無辜的,待大仇得報後,該如何安置他。
一滴清淚,從眼角滾落。
二老爺的外室回府了,這個消息天還沒亮便傳遍府中各個角落,連廚房打掃的小厮都知道。
“你說,清月軒那位壞的是男是女?”
“這可說不準,若是個哥,那可是二房的庶長子。”
“可不是,繼室還沒有進門,便有了庶長子。”開口的是摘菜的李大娘,她啧啧了兩聲,那神色說不出的惋惜。
已秦正廉今時今日的地位,就算迎娶繼室,也定是大戶人家的女子。
清白的女子嫁過來,又是繼室,又是庶長子,多心塞啊。
對面的灰色布衣女子,把菜葉扔在地上瞥了瞥嘴:“反正不是你的女子,你擔心個什麼勁。”
“嘿,你這是什麼話,我閨女怎麼啦,那可是我們村的一枝花。”李大娘不懈的揚了揚嘴角:“在說了,誰願意讓清白的女子給人家當繼室,其中的辛酸别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布衣女子被李大娘點到痛楚,把菜扔在地上:“你這婆娘,好好的提着做甚?”
見對方要惱,李大娘忙陪着笑臉:“我就是随口一說,這不是聊天嘛,你怎麼還急了。”說着把地上的菜撿起來,放在對方手中。
布衣女子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咱們認識多年的份上,我早和你惱了。”
“是,是,是。”李大娘望了眼門口,才低聲問了句:“你們那口子,真能讓二月進芙蓉苑?”
“這話說的,已我家二月的模樣,不在主子跟前伺候,難道和我一樣在廚房。”
“不是,不是,我是說芙蓉苑可不是好進的,你們到底試了什麼門路,告訴我呗。”李大娘往對方身邊湊了湊,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塞到布衣女子手裡,憨厚的一笑:“我也是替别人打聽。”
布衣女子眼前一亮,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算了,你也是一片苦心,你附耳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