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現代的男人不也一樣,有錢的,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沒錢的,直接離婚,再找。
感情這種東西,沒有保質期,沒有保險,沒有售後,一但沾染,後果自負。
秦清躺在床上,不知該如何時候。
沈嬷嬷躺在外間的長椅上,聽到屋内的歎息聲,挑簾子進來:“王妃,睡不着?”
秦清起身點點頭。
沈嬷嬷披着衣服,挑亮燭火:“王妃可是與王爺吵架?”
秦清搖搖頭:“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她咬着唇畔,猶豫片刻,道:“嬷嬷,可知,天啟可有一夫一妻的人。”
“有,沒銀子的百姓。”
秦清歎氣,男人都一個德行,有錢就知道娶媳婦。
“皇親貴胄們,都有妾氏?”
沈嬷嬷點點頭:“王爺以前是身子不好,要不然這個年紀,早已妻妾成群。”見主子蹙眉,道:“主子不必介懷,隻是個妾氏,若您不喜,找個由頭打發了便是。若看着順眼,又聽話,在府裡養着即可。”
說的輕巧,打發了?
秦清冷笑,柳家權勢滔天,也沒見柳媚兒能輕易打發誰。
若說看順眼,她更覺得諷刺,把丈夫分享給别人,還能和平共處?要麼就是不愛,要麼就是深愛。
不愛的,收了心,你愛怎樣怎樣。
深愛的,委曲求全,隻想讓你開心。
“就不能一心一意對一人好,與一人白頭到老?”秦清歎氣。
自己似乎是個異類。
沈嬷嬷笑了:“能,隻要他無權無勢,你甘願與他清貧一輩子。”
在這個溫飽都成問題的時代,吃飽比妻妾之事,重要的多。
秦清仍不死心:“若我不許,或是王爺不想,會怎樣?”
“王妃落個善妒的罪名,王爺落個懼内的花名。更甚者,會無人來往,怕連累自己的名聲。”
秦清哦了一樣,歎了口氣,自知這件事無解。
這份感情來的太快,讓她措手不及,如一道閃電,劈的她外酥裡内。
如今冷靜下來,需要好好考慮。
因兩人在莊子上,不用早起,加之晚上兩人一夜未睡,一直到晌午,秦清才慢悠悠的起床。
沈嬷嬷端着銅盆,冬梅捧着茶,兩人挑簾子進屋。
見王妃迷迷糊糊,快步上前扶住:“主子,可是頭有些暈。”
秦清點頭,可能是睡多了。
以前總是加班,如今閑的發慌,除了吃就是睡,身體還真不适應。
她閉着眼睛,接過沈嬷嬷的帕子,蒙在臉上,才感覺清醒不少。
管事敲門,沈嬷嬷出去詢問,不一會轉身進來禀報:“王妃,外面有人遞了拜帖?”
“拜帖?”秦清納悶,會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