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和厲修寒去看孩子,便看到皖姑姑愁眉苦臉的抱着核桃,待看到手中折斷的簪子,秦清淺笑:“小核桃,告訴額娘,你是不是有淘氣,将皖姑姑的簪子扔了?”
小核桃嘿嘿那黑黝黝的眼睛,完成一個月牙。
厲修寒知道,皖姑姑身上的物件,價值不菲,都是米次輔精心挑選,忙道:“一會讓林海去簪枝閣買一隻,送給姑姑。”
“不,不是。”皖姑姑面露詫異,看着秦清道:“王妃,不是小核桃扔的。”
“那是湯圓,還是小糯米?”秦清沒有發現皖姑姑的一樣,随口道。
厲修寒卻見幾位奶娘都愣在原地,似被人失了發,動也不動,他皺眉:“怎麼回事?”
皖姑姑回神,吓的腳有些軟:“老奴剛才來抱小核桃,見他喜歡簪子,老奴便取下來給小核桃玩,誰知道,沒一會,簪子就斷了。”
厲修寒詫異的接過白玉簪,放在手中有些分量,在看斷口處,分明是被人掰斷:“這怎麼可能?他才一個月,怎麼有這麼大的戾氣掰斷玉簪,姑姑是不是看錯了?”
秦清和厲修寒對望一眼,都不敢相信。
但是,奶娘可能撒謊,可皖姑姑不會。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衆人,秦清胡謅一段,抱着孩子去隔壁換尿戒子,湯圓鼓這一張小嘴,沒了衣服的束縛,手舞足蹈,當即就尿了奶娘一臉。
秦清走過去,對着湯圓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淘氣。”
湯圓頓時放下小腿,安靜下來,好奇的看着秦清。
秦清檢查他的骨骼,又對比小核桃的骨節,發現兩個孩子的骨骼比一般寶寶的大一些,她眸光一閃,将一根手指放入兩人的手心,隻見小湯圓和小核桃用力的握住,秦清一喜,雙手往上提,隻見原本躺着的兩個孩子,居然立起來。
額......
秦清很想問一句,這到底是怎麼了,一個月的孩子,居然能借助外力,站起來。
可力氣大一些,也不至于掰斷玉簪?
厲修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兒子站在榻上,對着他笑,他驚的睜大嘴巴,許久,掃了一眼在場的奶娘,正色道:“今日你們什麼都沒看到,這件事不許外出,若是讓本王知道誰在外面亂嚼舌根,本王拔了她的舌頭。”
奶娘們早就吓的魂飛魄散,那還敢多嘴齊齊點頭:“奴婢不敢。”
厲修寒走到兩個兒子身邊,疑惑的看着兩人:“見鬼了,你們成精了。”
他握了握兩個兒子的手,發現是有些力氣,可,可也不至于掰斷玉簪啊?
秦清想到基因遺傳,想到自己在醫院做研究的時候,吃過很多大補的藥,莫非基因突變?
如果是因為自己吃的那些藥,那四個孩子是不是都會有奇怪的地方?
換而言之,比旁人力氣大一點,或是智商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