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蓮人不解氣,指着不遠處,抱着一個小乞丐的大哥道:“韓夫人瞧見沒有,在我大哥眼裡,人人平等,您切勿多思。”
嘴角的諷刺,不言而喻,就算傻子也能看的出來,人家不懈與韓家為伍。
韓家着實貪心,嫡子娶蘇太傅家的長女,女兒還想嫁入楚家,天下的好事,都斂入韓家,想的美。
秦清無語的掃了一眼衆人。
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玩宮鬥,早知如此,就不該救她們。
秦清身邊陸續送來幾個傷重的人,她忙的不可開交。
厲修寒借着喘息的機會,快步來到秦清身邊:“你怎麼樣,可傷着?”
月白色的衣裳上,一個個黑色的小洞,又染了血漬,看起來很是狼狽。
秦清擺手:“無礙,都是别人的血。”
“那我去忙,你自己小心些。”
秦清點頭,繼續治療傷患。
太子妃柳媚兒被人扶到陰涼處,臉色慘白,她無暇理會衆人。看着眼前的場景,心裡開始打鼓。
今日之事,是她挑起,如今罪魁禍首也自然是她,本想替太子收斂人心,沒想到适得其反。
那陣陣哀嚎聲,讓她不寒而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眼前的一幕幕,不斷的提醒她,都是她的錯。
柳夫人穿過人群,找到自己的女兒,眼眶微紅,上前攬住柳媚兒:“我的兒,有沒有傷到,讓大夫檢查了沒有。”随即轉身大吼一聲:“大夫,大夫。”
可現場人聲鼎沸,誰聽得到,柳媚兒心力交瘁,欲伸手安撫母親,卻見母親急匆匆離去。
柳夫人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見秦清,快步上前,語氣帶着命令:“閑王妃,你先過來,給太子妃檢查。”
秦清正在為一名乞丐治療燙傷,傷口有碗那麼大,看起來觸目驚心,她專心緻志,隻當聽不見。
柳夫人見秦清不理,閣老夫人的架勢擺上頭:“閑王妃,若太子妃因你延誤治療,出了任何差錯,你擔當的起嗎?”
柳媚兒上次中毒,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秦清卻隻用了三天時間,便治好。秦清的醫術,柳夫人心中還是認可,必定她師出醫仙谷,比那些蹩腳大夫好太多。
故而剛才她直奔秦清而來。
秦清正在發愁,如何醫治小女兒的燙傷,傷口在小腿處,處理不好,日後會留下疤痕,到時候耽誤嫁人,豈不是罪過。
柳夫人站在一旁冷言冷語,完全不在乎小女兒的感受。
身為醫生的秦清,倏然起身,眉宇間帶着從未有過的煞氣。
“柳夫人既然着急,大可找别人,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