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宮裡回來之後,秦清便有些萎靡不振,這讓厲修寒也很是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他現在對于秦清的細微表情,捕捉的那叫一個細緻,生怕因為什麼而生氣,對于秦清的在乎程度,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能這樣的以她的快樂為快樂,想想她初嫁給他的時候,是多麼的不樂意,再看看現在,她對他也是緊張的很呢。
“怎麼了?”許是察覺到了秦清的不悅,厲修寒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知道原因,當然也是怕自己的魯莽讓她難過。
秦清心情有些不好,但是看到眼前厲修寒這張英俊的臉龐,心裡那點怒氣早就抛到了九霄雲外,哪裡還故顧的上難過,這不,她滿臉笑容的捏了捏厲修寒的臉蛋算是回答了。
“幹嘛,怎麼老捏人家。”厲修寒臉上立馬飛上兩片紅霞,這着實讓人有些費解,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臉紅,也是奇怪。
秦清有些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皇上将我禁足了。”
冷不丁的,秦清忽然說道,似乎隻有這樣說,才能說明她進宮這一趟的事情。
“為什麼?”九王厲修寒雖然知道這次秦清去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兒,因為京城裡的很多事情都是從她而引起的,從她開始在京城裡活動開始給各府治病開始的。
有時候,有本事沒有罪但懷璧其罪。
“因為欽天監夜觀天象,說我是不詳之兆。”秦清說的那叫做一個輕描淡寫,怕隻是她心裡是否是這樣想的。
說完,不由得起身走到了窗邊,她倒要看看這夜觀天象是如何觀察的,又是如何看得出來她是不詳之兆的。
雖然心裡明白皇帝陛下是為了堵住這悠悠之口,可事情一旦塵埃落定,還是有些意難平,有些難過,而這難過,就像是六月的雨水,來的快,去的也快,自然就會非常的滑稽。
而這一切刊載了厲修寒的眼中,無疑的覺得這秦清是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她隻當她時受到了刺激,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埋怨皇帝的,這可是他厲修寒的女人,他的王妃,自己從來都不舍得訓一下,兒父皇卻是三番五次的要為這些由頭時不時的把她叫到了宮裡去訓一頓,訓完了他們還得感恩戴德,感謝皇帝陛下的恩典,這都什麼事兒奧。
說雖然是這樣說,可終究也都得隻能按照皇帝陛下所說的去辦理。
“難受就哭吧。本王不笑話你。”厲修寒看着秦清眼中的淚水,不由得說道,并且還把秦清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後受了委屈就跟我說,不要再自己傷心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