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師兄或許隻是不想我内疚才會這樣說。
因為師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啊,溫柔為人着想,從來舍不得叫别人為難,
所以甯願為難自己。
“我真的煩惱真的不是來自于你,我隻是......遇到了一些疑惑罷了。”
“是什麼疑惑,可以告訴我嗎師兄?或許我能幫你解答疑惑呢?”
蕭容看了看秦清,輕輕笑了。
“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不過聽過之後,可要幫我保守住,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家那位。”
他對秦清,從來都舍不得的拒絕的。
秦清聽他這樣一說,頓時有種有瓜吃的八卦感覺。
她連連點頭:“你就放心吧師兄,我又不什麼大嘴巴的人,才不會胡亂跟人家說話呢。”
“嗯,也是,我相信你。”
之後蕭容再次看向遠方,眉宇間帶着幾分憂愁。
秦清想着他大概是在想要怎麼開口,與便也沒去逼他快點說,而是乖乖在他旁邊等着。
等了好一會兒後,她終于聽蕭容道:“今晚我們從平南王府離開之前,父親找我去說話了。”
“他罵你了?”
秦清下意識便道。
除了被罵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會讓你蕭容如此了。
“當然不是,父親待我向來寬厚,基本沒有罵過我。”
大概是父子之間總是相隔兩地的關系,平南王覺得對不起他,便拼命的對他好,當然,這好也隻是體現于在物質上補償他。
不管他需要還是不需要。
他一直都以為,父親是個冷清的人。
可是今晚與父親的談話裡,卻讓他品出了幾分不對勁。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那樣的想法,可是那個想法就是出來了......
既然出來了,就不容許他無視了。
“既然平南王沒有罵你,你為何要心情不好呢?”
“我也不是心情不好,隻是遇到了一些疑惑,有些困惑罷了。”
“師兄你現在還會跟我打啞謎上了,明知道我好奇心重,還故意這樣對我。”
“你啊。”蕭容失笑看着她,溫和道:“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罷了,若是真的說出來,怕是師妹會覺得我是瘋了。”
“到底是什麼呀師兄?”
被蕭容這樣說,秦清是更加好奇了。
這簡直可以算是是慢刀子殺人了吧?
師兄完全把她的心給吊住了啊。
“師兄,你就快點說嘛,我又不承受力那麼差的人,難道還會接受不了你說的事兒不成?”
蕭容看了她一眼,“說不定,你可能真的會接受不了。”
“難道你憂心的事與我有關系?”秦清猛的反應過來。
“多少吧。”蕭容仔細想了下,确實跟秦清有關系的。
雖然不是秦清本人的事兒,卻是他身邊那個人。
“我發現,父親對閑王的态度有些奇怪。”
蕭容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出這句話。
秦清剛開始還沒放在眼裡,品了一下才察覺到不對勁。
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去打量蕭容的臉,很想問蕭容,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肯定是的吧?
正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