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如果你自己不願意去掉這個疤痕,我們可以不去,但是腐爛部分一定要治療好,不然會很疼,你會很難受,我覺得你有疤痕和沒有疤痕都是一樣漂亮的。”這強大的求生欲,讓玄森趕緊說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希望月兒能夠聽得進去,希望月兒不會生氣。
說完,玄森還特意擡頭看了一眼月兒,“我小師妹來了,還有她的夫君。”好象是隻怕月兒誤會似的,在說完小師妹來了的時候,玄森還特意加上了一句,說她的夫君也來了,可謂是做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聽到玄森的話,月兒很感動,但凡之前有人這樣跟自己說,有人向玄森一樣擔心自己,為自己做那麼多的事情就不會在那個時候吃了安眠藥,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
“恩。”月兒又恢複了以往的清冷,堅持能說一個字就說一個字,絕不多說一個字的原則。這簡直快要成為她自己的特色了,實際上有真的是她的特點,在玄森看來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他還沒有說出來想要跟月兒說的話。
他還在不斷的想着該怎樣組織語言跟月兒說這件事情呢?
“你是叫了她來一塊做藥嗎?”月兒看到了玄森的欲言又止,看到了他的擔心,她基本上也猜到了他叫他們來的原因。
她自然是知道秦清能夠醫治好自己。可是,她現在是王妃,又是一個十分癡情同時又是薄情的人,誰都知道在和九王厲修寒結婚後,她是很少回娘家的。
這些年,她回去的次數屈指所屬。
當然是回去的少了,秦清自打記事起,就隻知道是在藥谷,五六歲就開始跟師哥玄森一塊練習解毒、用毒。江湖傳言隻是說秦清會醫術,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同時還是一個下毒高手。
這樣的人,若心思慈悲,能夠獲得年下人敬仰,而這些人說是沒有了底線也會有很多人跟着遭殃。
“你怎麼知道?”對于月兒的話,瞬間就讓玄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雖然答案已經給在了題目裡面。
親清其實也很忐忑,若不是因為厲修寒的病情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血葉的功效也要寫在記錄當中,她早就跟着玄森師哥走了。雖然說讓他跟月兒商量一下,其實就是讓他直接說給她找了醫生不就好了,那麼多的彎彎繞,活該單身。
“我當然知道。”月兒感到自己今天的話有些多了,所以想着還是不要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