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清看見玄森師哥将那些花蕊去除之後,心裡頭竟然感覺有那麼一點點暖意,本來對于他的敵意還是蠻大的。
可是現在看來,玄森師哥到是一個很疼人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自己先把陣法解除,然後再盡量的去除了大量的毒素,這才使得她和厲修寒在藥谷走的極其順利,不然的話,想必現在早就已經九死一生了,雖然說秦清或許沒有什麼事,可是厲修寒不行。
畢竟,他不是這藥谷的人,又怎麼會懂得該怎樣解毒呢。
"師哥,謝謝。"秦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心裡還是有些隐隐的擔心,總覺得事情并不是玄森所說的這樣,可是現在又沒有更好的證據證明事實的真相,所以,她現在隻有寄托希望于師父了。
"師父?師父?你在哪裡?"秦清決定,還是問一問師父吧,想必,師父一定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不然的話,也就不會自己獨自去陰暗潮濕的煉藥室了,如果一旦成功,相比真的可以救那女子一命呢。
"清兒,跟着師哥過來。"周颠的聲音順着空氣朝着秦清奔跑過來,這聲音真的就像是奔跑過來一樣,輕輕的落在了秦清的耳朵裡。
聽到的是周颠的聲音,可是秦清卻希望玄森個師哥能夠帶自己去找師父。
信風花的花蕊能夠解毒,這個秦清是知道的,但同時在他們的腳下不隻是一條路,有很多的路可以走。
一路走過裡需要的藥材基地,現在看來,應該就是藥季基地了,大片大片的種着同一種藥材,真正實現了批量化生産。
"師哥,如果那個女孩治好了,她跟着别人了,你怎麼辦?"秦清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這個大男孩,曾經,這個男孩給了她生活下去的勇氣。同時,又是這個男孩陪伴了她的整個青春,在這裡,她學會了救死扶傷等。
"那我就默默的祝福她呗。"玄森明白,是他的,他不用去争,不是他的,即便是正争破了世俗也無法得到。到不如這樣,就遠遠的看着她,知道她幸福就夠了,不是嗎?
"這些,都是你自己寫的嗎?"看到地上有一張紙,上面還寫着字,都不認識。所以,想要寫在這裡才讓自己心理不那麼難受。
秦清對于上面的字體不是很熟悉,這些字都不是自己能夠看懂的,轉手就把字條遞給了旁邊的厲修寒,厲修寒更是一臉蒙。他更是不認識這些字,秦清有些意外,在這裡居然還能看到這些字,她心裡的問号是更加的嚴重了。
她現在隻想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居然能夠讓玄森如此上心,自然也是不簡單的,雖然玄森說這個女孩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妹,可是依照她自己的觀念,不一定是這樣,估計還會另有隐情的,或者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也不一定呢。
可是無論如何,今日得事情,也隻能這樣了,她就算是逼着玄森,也不一定能夠問出來什麼。
他必定是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會多說什麼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隻有保持現狀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不是胡亂的問他什麼,也許他根本就回答不上來,更别說其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