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陰冷,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幾分,眼底徐徐升起殘暴之色:“本王要一擊即中,将他踩到谷底,永無翻身之日。”
阿諾感受身體的刺痛,卻全然不在乎,享受的環住齊王的脖子,笑道:“王爺,這次定能把閑王打的永無翻身之地,如今辰王在獄中,明王在封地,文王志不在此,太子自身難保,閑王又被您壓在腳下,這天下,就隻剩您了。”
齊王聽了,哈哈大笑。
倏然,冷傲的眸子落在某處,若有所思道:“阿諾,你說本王該如何幫皇姑姑達成心願?”
阿諾嫣然一笑,修長白皙的脖頸,向前俯去,聲音輕柔如睫羽劃過心尖:“香囊都在您手上,剩下的,就看王爺的心情。”
隻要找個機會,将香囊出現在衆人面前,秦正廉跳進黃河洗不清。
“不過。”阿諾秀美緊皺:“王爺,您别忘了,太子,他若是利用此事,将瑞康王挖過去,咱們豈不是給人家做嫁衣。”
齊王聞言,仰天長嘯:“阿諾果然深得我心,不過這件事你放心,太子,他沒機會。倒是秦清,不知道秦正廉要尚了郡主,會不會吐血。”
“那是自然,說來,太師也是各種高手,沒想到老了老了還有此等豔福。”
“哈哈......本王的豔福也不淺。”
書房内,香煙缭繞,隐藏在屏風後的兩人,很快退去衣衫,沉吟聲斷斷續續的傳出。
守在書房外的侍衛,相互對視一眼,默默的退後幾步。
秦清吃飽喝足後,回到府中,皖姑姑見她面露疲憊,扶着進屋休息。秦清睡的不安穩,夢裡刀光劍影,血流成河,她依稀看到一個男人手裡握着尖刀,朝她的肚子刺去,她驚叫一聲,起身。冷汗順着臉頰流下。
皖姑姑忙挑簾子進來,憂心道:“王妃,是不是做噩夢了,王爺沒事,孩子也沒事,您在躺一會?”
秦清根本睡不着,确切的說睡着了比醒着更累,她坐起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問道:“什麼時辰了,林海他們回來了嗎?”
“林先生已經回來,在外面後再。”皖姑姑扶着秦清下床來到桌子旁,問道:“王妃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秦清剛才出了身汗,渾身黏黏的,很難受,她道:“我先沐浴,你讓人備上吃食,不用太多,一點就夠。”
“好,老奴這就去。”皖姑姑想到什麼,轉身道:“王妃,黎小姐回來了,說是要在府上住一定時間。”
黎姿?秦清心裡一暖,那丫頭應該是聽說自己遇刺,内疚自己沒在她身邊,這是要補償。
黎姿的心意她領了,黎府還有黎老夫人,她不好扣着人。
“我知道了,讓她進來吧。”
黎姿聽到王妃醒了,挑簾子進來,三步并兩步來到秦清身邊,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見其沒有受傷,才松口氣,怒聲道:“他們就是嫉妒,雞蛋裡挑骨頭沒事找事,王爺怎麼樣,聽說被關在宮裡的小黑屋。”
“他沒事,隻是挨了幾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