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與秦清這是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來尋找一些未知的東西,自然是有極緻的吸引力的。
雖然現在二人并沒有說太多的話。
可是,今日來到這藥谷的入口,隻是覺得附近便是了,然而他們仍舊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天邊的雲彩沒入了那無知的虛無當中,僅僅是保存在了那一點點的意識。
“九王?”秦清将希望寄托在了厲修寒的身上,因為這裡除了他以外,别人根本就不懂得這些陣法。更别提怎麼破解了,這簡直就是一道世界難題啊。
“怎麼了?”從來都是這樣,有事九王爺,無事厲修寒。
雖然他貴為王爺,可是他卻是從來鬥都不曾在這個世上享受過半點的榮華富貴,自小便是被養在了外面,不然的話,怕是連活命都很難,都說他出身不好,是因為其母親,可是生母又是誰能夠選擇的呢。
“你看。”順着秦清手指指出的地方,厲修寒一眼望過去,這才發現,那裡有一道溪流,這溪流看似像是一道瀑布,從天而降,隻是降下來的時候,竟然陡然停止,在那懸崖峭壁上不太正常。
可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誰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呢,所以對于這些,厲修寒并不是很在意。
“看見了啊,就是一道溪流嘛。”就是嘛一道溪流而已,何必這樣大驚小怪呢,倒好象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讓人沒來由的煩燥。
“是一道溪流,可是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不一樣嗎?”秦清的雙眼眯成了一道縫,順着縫隙再去看那溪流,就像是有人生生改變了它水流的方向,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自然現象。
“小師妹,我看這溪流,也看不出啥來啊。”就連玄森也看不出來,這可讓秦清有些沮喪。
不過,她還是迅速的調整好了心态,對于這兩個人,她自然不能太新心急,他們都是直男,怎麼會發現這些呢。
本來找入口就好無頭緒,這下可好了,根本就連這一點點的不一樣都發現不了。
“那我們怎麼辦?還說要破除陣法呢,現在連陣法都沒有看見。”秦清有些生氣了,這兩個大男人就在這裡直愣愣的呆着,一點苗頭都發現不了。
秦清瞧着天邊的最後一絲雲彩眼看就要沒入這夜色裡,他們已經走了一整天的路,又累又渴,可是又能怎麼辦呢?天黑之前怎麼也得找到入口啊。
不然這輩子就别想再見到師父了,别想再進入藥谷了。
秦清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藥谷跟自己回家的路總是有些關系的,無論是什麼關系,總覺得隻要到了藥谷就有機會回家了。想到這些,她現在是牟足了勁要去藥谷。
“小師妹,不要着急,慢慢看,我們總會看到附近的破綻,既然已經确定藥谷入口就在這附近,自然會找到的,我相信上天既然已經指引你我到這裡,自然能夠找到的。”玄森現在跟之前在九王府的時候完全就是判若兩人,哪裡還有半點的魯莽與兇悍,現在整個是一文質彬彬美少年啊。
“師哥可記得?師父曾經說過,讓我們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就能夠找到入口了。”秦清看玄森,忽然想起來師父曾經說過的這句話,或許,所有的答案确實都在這句話裡,師父是已經給過他們暗示的,隻不過他們給忘記了而已。

